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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干预（第14页）
"嗯。"
"你回答。"
"我回答不了，"林霜说，"AR-001问你。"
"我让你代我回答。"
"代你回答就不是你的回答，"林霜说，"AR-001问的是修复方是否确认，我代你回答变成了林霜是否确认。"
"你不能代我确认。"
"对。"
"那这件事只有我能回答。"
"对，"林霜说，"只有你能回答。"
陈浩沉默。
他在KL-7工作了154天。
他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来——
这件事是KL-7修复链路里最重要的一件事。
这件事只能由他回答。
陈浩看着屏幕上的AR-001状态栏。
蓝色的。活跃的。
他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要等KL-7完工。
他要在KL-7完工之后回答AR-001这个问题。
他要回答的不是"继续"或"不继续"——
他要回答的是"KL-7修复完成之后，人类是否准备好继续按蓝图执行后续任务"。
陈浩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来。
他在工作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
"等KL-7完工，再回答AR-001。"
陈浩把工作记录本合上。
他在主控室坐到下午6:00。
林霜和韩郑走了，周桐在主控室另一边看QR-019的照片。
陈浩一个人坐在主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AR-001状态栏。
他在KL-7工作了154天。
他决定在KL-7待到KL-7完工。
他决定在KL-7完工之后回答AR-001那个问题。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等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