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于转白如此生气是因为季殊想要夺走他院第一的名次吗?
虽然于家对于后辈要求严苛到了极致,确实极其重视价值。
但……感觉有点不对啊。
林休未皱起眉头,但又没有其他解释。
总不能是季殊想要直接踹翻他吧,哈哈。
季殊觉得这本书可太有意思了。
毕竟在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文化和理论的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看些野书。
因为野书需要动脑的情况比较少,它会以最快捷荒谬的方式把知识塞进你的脑子。
这种被知识强取豪夺的感觉正是季殊毕生所追求的。
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的林休未转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在路过季殊身后的位置的时候,她脚步一顿。
林休未微微垂头,利落的齐肩发,耳后侧方别了个造型精致的发卡。
花瓣呈暗紫色,边缘泛着幽蓝冷光,花心蜷着几缕暗红色的蕊丝,像凝固的血。
银黑的底座刻着荆棘和骷髅的纹路。
一朵黑色曼陀罗。
林家的家徽。
不过沈怀息也曾在那个橘色头发的少年身上看过类似的东西,他的则是一枚戒指。
沈怀息当时和他共处一个病房的时候,曾看见那个少年混不痞地上下抛着这样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东西玩。
看不出对于自己的家族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被神所诅咒的林家么……
沈怀息垂下眼,下意识摩挲着手背上被遮去的图腾。
教主说过,林家的人要想办法杀掉,林家的存在威胁了神的诞生。
要杀吗?
沈怀息隔着玻璃凝望着季殊的背影。
还是再等等吧,毕竟又不是他的神。
虽然教主于他有恩,但是……
还是再等等吧。
林休未感受到这位名为沈怀息的新生的打量,她弯着不疏不亲的笑,礼貌性提醒了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请注意自己的言行哦。”
不要被她找到马脚啊……
邪教徒。
林休未平生最恨邪教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