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那边诡异地沉默了很久,他又咳了好几下,季殊真怕给他咳出什么好歹来。
她可好不容易扯着一个永久饭票啊。
“抱歉,刚刚没有听清,你说想要多少呢?”季时的声音似乎听不出什么怪异之处。
季殊有些踌躇。
维持原价吗?这样是不是显得她太可恶了。
季殊决定降价:“一千亿?”
“不是两千亿吗?”季时轻咳着打趣。
“你听清了还问我!”季殊皱起眉。
“怎么背着我欠这么多钱呀……大小姐你是不是偷偷去了什么风流场?赌场?”季时话里还是带笑,可这股笑却让季殊感觉到后背凉凉的。
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季殊摇摇头把那种感觉排出脑袋。
好啊,居然不信她!
季殊看着自己因为伤口裂开被捆成包子的手,抬了抬下巴示意身边的人。
“帮我把摄像头打开一下。”
身边一直自觉当自己是空气的林休未主动上前。
她动作一顿,问了一句:“请问需要防窥防听吗?”
季殊没说话。
这是什么高科技?
她没说话,电话另一头的季时倒是开口了:“需要的,麻烦了哦,林小姐。”
“不客气学长。”林休未语气自然。
尽管刚刚目睹了前年级第一和现在的校倒数第一相处亲昵,她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得体的地方。
替季殊开好摄像头之后,她就掏出了一个全黑的环式墨镜戴在了头上。
眼观鼻鼻观心地出了病房。
季时也开了摄像头,他那边的景象让季殊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更吸引她目光的还是他的穿着。
白色的剪裁得体的制服,肩上是垂下的金色流苏,就是他的胸前空落落的,季殊觉得得加点什么。
好像季时被驱出家族了吧?
季殊准备找一天给他把户口弄下来。
这不是学校的制服,更像是某种偏向于礼仪式的制服,因为身上的装饰物实在太多,上身更偏向于燕尾服的形制,看起来就行动就不是很方便。
季时那颗耳钉配上他那张妖冶的脸,以及额间的痣,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季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季殊将两只被捆成包子的手上抬在摄像头前面晃了一圈,语气不满:“现在信了吧,我手都没了,哪有时间出去乱玩。”
季时闷闷地笑,那双黑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季殊。
他点了点头,看不出信没有,毕竟季殊才给某个姓沈的杂种支付推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