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直在怀疑赤井秀一没死的人是我。”
琴酒没心思跟他算计什么功劳,只道:
“有人易容成他们的模样,替他们死了。”
“那个小偷?”
“对。”
说话间,琴酒掏出了手雨田。
波本瞳孔一缩,“警车来了,我们该走了。你在干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琴酒冷笑,一个闪身避开远处袭来的银色子弹,便如猎食的苍鹰一般,俯冲进了茫茫山野间。
琴酒这是在干什么?
降谷零感觉琴酒简直是疯了。
他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么快对付琴酒。
琴酒算是组织明面上武力最强的存在。
如果他出事了,那组织可能不会选择反扑,而是选择断尾求生。
至少要把“那位大人”挖出来才行。
犹豫之间,波本拿出手机联系朗姆,说明情况。
而朗姆只回复:[你配合琴酒就好]
……所以琴酒是挑选人来跟他送死吗?
还是说——
“降谷先生,你冷静一下。”
陌生的童音忽然从耳麦中出现,降谷零心里一跳。
她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吗?
“琴酒以身为饵,组织的人都埋伏在周围了。你要控制好,你就当你是波本。”
[如果我不打算继续卧底呢]
他轻轻敲击着耳麦询问。
耳机里闪过轻微的电流声。
许久,童声回复:“你手上的枪里有组织安装的定位器,请小心。”
他追着琴酒先前的路线,朝山下跑去。
[她还好吗]
“……她很好。不必挂念。”
降谷零无声笑了笑,又变回了波本的模样。
前方火光亮起,他听到了手雨田爆炸的声音,脚下的地面也跟着轻微摇晃。
火光中,一个足球从烟雾中窜出,砸中了琴酒的脸,让他后仰飞出去两米。
但他似乎没受到什么伤害一样,立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