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让我拿枪抵着你后脑勺,你也能逃脱?”
女孩可疑地停顿一下。
“说话。”
“感觉你不会直接杀我。”她有些小声地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就你?”
“说真的,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车上。
你都知道琴酒讨厌你,你还回来。你们当卧底的都那么拼命吗?”
“们?”
“还有苏格兰。他当初能在顶楼布置八个蛋,肯定有机会逃的。
却不逃,要带我和琴酒同归于尽。”
提起苏格兰,降谷零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没了声音。
莎当妮侧头看着他,眨眨眼,忽然露出可爱的笑容,
“不演了?”
“你……”
“不要对我用‘蜂蜜陷阱’。既然知道我救了你,就好好记着这个人情。”
她有些蛮横地警告,
“忙了一天都够累的,还要听你演戏。我刚刚都想把游戏砸你脸上了。”
“……”
“你就是个大骗子。”她生气的控诉。
接下来的路程里,波本没再说话,莎当妮也没再玩游戏。
她双手环抱着,侧头看着车窗,似乎睡着了,双手渐渐滑落,脑袋也一点一点的。
可车速稍微一改变,她就立即睁开眼,迅速环视周围。
组织是怎么把她培养成这个模样的?
他稍微放慢车速,匀速前进。
她双手向下滑落,身体一歪,竟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抵觉得这个位置还算舒服,她挪了挪脑袋,便不动了。
车镜里,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也不安稳,透着不安和紧张,反而没有清醒时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她是真的睡着了吗?
降谷零有点好奇,想动手试探一下,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
只是一路观察她的情况,直到车子在据点停下,她又敏锐地睁开眼。
“肩膀借你枕了一路,不说声谢谢吗?”
波本笑着问。
“谢谢款待。”
她点点头,解开安全带,麻溜从车上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