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好多……”她声音闷闷的,只有我能听见,“……琴姐姐的……奶油……芭芭拉……芭芭拉要全部吃掉……”
舌尖在靴筒内壁滑动,卷起一缕缕黏稠的白浊,送进嘴里。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眼睛弯成月牙,却又立刻把脸埋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细跟蓝色凉鞋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让她小腿绷紧,蝴蝶结丝带轻轻晃荡。
出了骑士团总部门口,阳光洒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
芭芭拉被我抱在怀里,趁着风吹过、路人低头的间隙,又偷偷把唇贴进靴筒,这次直接含住内壁一小块残留的白浊,用舌尖仔细吮吸、卷舐、吞咽。
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她的身体轻颤,小腹深处那点隐秘的部位又开始隐隐发热,皮肤变得更白、更滑。
“……琴姐姐的……味道……芭芭拉……芭芭拉吃不完……”她小声呢喃,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丝贪婪,“……靴子里……好多……芭芭拉……芭芭拉要舔干净……全部……变成芭芭拉的……”
我抱着两个女孩,一步步走向教堂后花园。
琴靠在我右肩,虚弱地喘息,裙底的湿痕还在缓慢扩散;芭芭拉靠在我左胸,抱着白色高跟靴,舌尖一次次偷偷探进靴筒,舔舐、吮吸、吞咽,像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仪式。
花园入口的蒲公英在风中飘散。
芭芭拉终于把靴筒内最后一丝白浊舔干净,喉咙滚动,吞咽下去。
她把脸贴在靴筒外壁,轻轻蹭了蹭,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满足得发抖:
“……吃完了……琴姐姐的……全部……都在芭芭拉身体里了……好幸福……”
我把她们轻轻放在花园的长椅上。
芭芭拉立刻把白色高跟靴放在琴腿侧,自己则跪坐在琴脚边,双手捧起琴的白丝小脚,轻轻亲吻脚背,像在亲吻一件艺术品。
“……琴姐姐……我们……在这里继续贴贴好不好?~芭芭拉……芭芭拉还想……闻闻你……”
琴轻轻“嗯”了一声,任由芭芭拉靠进怀里。蒲公英在风中飘散,像无数小小的白色秘密。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
芭芭拉抱着琴的胳膊,脸贴在琴肩上,偷偷把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味道,眼睛弯成月牙。
花园里安静而美好。
只有风知道,那双白色高跟靴曾经盛满的秘密,已经被一个纯真的少女,一点点舔舐干净,化作她身体里最隐秘、最甜蜜的热流。
花园里的蒲公英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飘散,像无数细小的白色精灵在空中起舞。
长椅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琴靠在椅背上,黑色S形紧身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刚才的狼藉痕迹。
她双腿并拢,白丝小脚重新穿上了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靴,靴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圣洁的光泽,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端庄优雅。
芭芭拉坐在她身边,蓝色12cm细跟系带凉高跟鞋的蝴蝶结丝带在脚背轻轻晃荡。
她把头轻轻靠在琴的肩上,像只小猫一样往琴怀里钻,双手环住琴的胳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
“琴姐姐~终于到花园了~”芭芭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鼻音,“芭芭拉最喜欢和琴姐姐这样贴贴了……风好舒服……蒲公英好漂亮……”
琴轻轻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抚上芭芭拉的双马尾,指尖温柔地梳理着那两束柔软的发丝:
“嗯……这里很安静……姐姐也喜欢……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用想……”
芭芭拉把脸贴得更近,鼻尖蹭着琴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琴姐姐的味道……好安心……芭芭拉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吗?~”
“可以。”琴的声音低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芭芭拉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
芭芭拉偶尔会把头抬起来,用脸颊轻轻蹭琴的脸,像在用脸“亲亲”;琴则会低下头,在芭芭拉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姐姐对妹妹的宠溺。
蒲公英种子在风中飘过,有的落在芭芭拉的发间,有的落在琴的裙摆上,像给她们披上了一层细碎的白纱。
芭芭拉忽然小声哼起一首教堂的儿歌,声音清澈而甜美,像溪水叮咚。
她一边哼,一边把琴的手拉到自己怀里,十指相扣,小手软软的、热热的。
琴任由她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芭芭拉的后背,像在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花园里只有风声、鸟鸣和远处教堂隐约的钟声。两人就这样贴贴着,什么都不说,却又像在用身体诉说最温柔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