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林苒苒而言,这种进入就像是一根火柴被扔进了一个空洞里。
内壁那本该有力“呼吸”的肌肉群在这不到九公分的尺寸前完全提不起任何收缩的兴趣。
林苒苒的脸色涨起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生理刺激带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大拇指与食指开始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捻动。
这并非因为萧辰带来的快感,而是因为巨大的落差和内心无法填补的空虚。
萧辰的额头滴下汗水。
他努力加快抽插的频率,肉体拍打大腿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他每一次挺身都试图寻找更深的撞击点,但受限于先天条件,这种尝试显得极为徒劳。
“苒苒,你今天好滑。”萧辰喘着粗气说道。
林苒苒闭上眼睛,喉咙里压抑着声音。
“快点。”她只吐出这两个字。
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萧辰听到催促,以为她即将到达顶点,更加卖力地冲刺。
不到三分钟,萧辰的身体猛地僵直,他发出一声低吼,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林苒苒并不算深层的通道内。
萧辰瘫软在林苒苒饱满的胸脯上,剧烈地喘息着。
林苒苒睁开眼,身体没有任何痉挛,私密处也没有爆发出那种温热透明的体液。
她像一个看客一样躺在那里,任由那点少得可怜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下。
这场属于苦主的努力,在这间逼仄的房间里草草收场,反而将那道隐形的隔阂撕扯得更加巨大。
下午一点。
兵站二区的重型载具维修车间。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电焊产生的焦糊味。
萧辰抱着一箱新的减震弹簧走过长长的过道。
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早上的那场床事让他天真地以为生活已经回到了正轨。
今天下午一队突击手要出去执行清理任务,他得赶紧把这批配件送到三号整备室去。
经过废弃装甲板堆放区的时候,萧辰听到旁边那间常年锁着的半地下废料仓库里传来奇怪的动静。
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虚掩着一条不到五公分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
他隐约听到一种极其粘稠的水声,就像是在用力搅动泥浆,伴随着粗重的、极力压抑的喘息。
萧辰停下脚步。
这间废料室平时除了存放报废轮胎,根本没人会进来。
他放下手里的纸箱,走到门边。
那股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密集且狂野。
“里面有人吗?”萧辰对着门缝喊了一声。
门里的水声在瞬间停顿了大概两秒钟。紧接着,一阵慌乱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萧辰?我……我在找一号车的传动轴。”林苒苒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
这声音听起来极其诡异,声线发颤,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尖锐的倒抽气声,仿佛是在咬紧牙关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萧辰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苒苒会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
“里面连个灯都没有,你找什么呢。刚才那什么声音?是不是水管漏了?”萧辰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准备去拉那扇防爆门。
“别进来!”林苒苒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厉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