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氷氷翻了个白眼,从行李箱中拿出一块床单,隨意撑开扔到上铺就不管了。
因为以她对渣男的了解和他来时的所作所为,知道即便铺好了上铺,他晚上也不上去睡。
林墨见状暗笑:“还是氷氷懂事啊!”
想到晚上的比翼双飞,摸了摸肚子,心里琢磨著,不能光干活不吃饭!
“我饿了,你俩谁带吃的了?”
结果,他这討饭的话音一落,樊氷氷和寒鱈几乎同时没好气的骂道。
“饿死你!”
“饿死你活该!”
林墨心里一乐,嘴上却不满地抱怨:“一个个的都没良心啊!哥辛辛苦苦把你们餵饱,你们不感恩戴德给我买点补品就算了,居然还想把我饿死!
老祖宗说的“黑蟒口中蛇,黄蜂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不假。”
寒鱈烦躁的翻开杂誌,嘴里嘟囔著:“我现在恨不得咬死你。”
“有本事现在就咬,我保证不反抗。”
寒鱈被林墨的无赖行径,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大眼珠子频频露出眼白。
樊氷氷好点,颤抖著小手在林墨腰部软肉上使劲地来迴旋转,发泄心中不满。
林墨捉住在他腰部活动的小手,强行握在手里把玩著,一边找到手机给燕子打电话。
“燕子,你老板我饿了!”
“已经买好了,你把窗户打开。”
林墨愣了一下,连忙坐起来,打开火车窗户,將脑袋伸了出去。
樊氷氷和寒鱈也透过窗户缝隙看了过去。
林墨瞅著站在火车窗外,手提著三碗牛肉麵的燕子,发自內心的感嘆:“燕子啊,哥离开你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燕子眼睛一亮,嘻笑著將三碗用塑胶袋装著的牛肉麵举起来,递了上去。
樊氷氷趁著林墨收回身子,从窗户探出头对燕子笑道:“你快上来呀。”
“等一会儿。”燕子笑容灿烂地指著月台不远处:“那边有卖水果和小吃的,我去看看。”
“你注意发车时间。”
“知道了。”
林墨將牛肉麵从袋子里端出来一一摆在小饭桌上,一边碎碎念:“看看、看看,做人要有良心,做女人更要时刻记得对她好的男人。
从这点来说,燕子才好女孩,不像某些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恶毒女人。”
樊氷氷和寒鱈很默契地送出白眼,各自端起一碗拉麵,坐在下铺最外侧,默默地小口吃著。
林墨嘖嘖一笑,他最不怕女人闹彆扭,毕竟床头吵架床尾和,白天闹的再凶,晚上还不是要被他安排的服服帖帖。
也確实如此。
樊水氷和寒鱈一整天没搭理林墨,结果到了晚上车厢熄灯后,面对林墨无耻举动,两人也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下,就彻底老实了。
当然,从两人的角度来说,她们也没办法,毕竟就这么点地方,她们既不能跳车,也不能喊救命,所以就只能咬著牙,既尷尬又无奈地配合著。
但这可把林墨兴奋坏了,来的时候盖著被子,樊氷氷和寒鱈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次连被子都没有,让她们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林墨一兴奋,就像玩点花活!
至於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