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希德。
“这些都是我的队员。”
被凌揍过的几个人也纷纷摘下面巾,虽然脸上掛彩,但还是硬撑著气势报上名字:
“安雅。”
“列昂。”
“鲍里斯。”
算是正式打过招呼。
“那么你呢?怎么称呼?”希德介绍完,目光重新落在凌身上。
“赤狼。”
“呵呵,赤狼……”希德听完,笑呵呵摆了摆手:
“姑娘,这就没意思了。
“且不说信鸦行会,根本不可能接纳伊甸园的强化战士註册……
“单说伊甸园那帮把实验体当私產的疯子,也绝对不可能给行会成员,提供完整强化改造服务。
“所以,你不可能真的有信鸦行会的编制。
“更別说你证件上那个『赤狼的名字了。
“但这也无所谓……”希德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名字就是个代號。
“毕竟这年头,大部分人的名字都没什么实际意义。
“你要是喜欢別人这么叫你,我们也可以接受。
“那么,赤狼小姐……
“我们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
“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
“你到底是几期战士?”
凌看著他,平静吐出两个字:
“一期。”
“……”希德脸上笑容僵了一下。
隨后和身旁的几名队员对视一眼,没忍住:
“噗——
“行吧,行吧……看来还是我们有些太唐突。”
“那我们换一个。”希德换了个轻鬆的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
“看你的年龄,和我们也差不多。
“你是从哪个地方逃出来的?
“又为什么跑来我们这儿?”
凌没回答。
反而抓住他话里另一个重点,反问道:
“你就是这里反抗军的首领?
“之前在隧道里袭击车队的,也是你们?”
“我?”希德连忙摆手摇头: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