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不仙女的不知道。”凌拍拍手上的土,跨上机车,回头看著阿娜尔:
“但以前……
“他们都叫我『魔女。”
“走吧,上车。”她用下巴点了点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
“那边应该也结束了吧。”
阿娜尔手脚並用爬上后座,紧紧抱住凌的腰。
嗡——
机车启动,向著额金浩特的方向驶去。
本以为小姑娘经歷刚才那番生死惊魂,会有很多话想说,或者很多问题想问。
但这一路上,身后却异常安静。
並不是因为孩子经歷了生死变得深沉。
只是单纯的……
睡著了。
虽然人睡著了,但小嘴还没閒著,迷迷糊糊说著梦话:
“……乖哦……阿尔斯兰最乖了……不疼……呼……”
到底是孩子。
只要安全感一回来,困意比敌人来得还快。
“那边怎么样了?”凌放慢了些车速,让顛簸变得柔和些。
“应该结束了吧喵……”黑猫从凌的头髮里探出个脑袋,耳朵动了动:
“那两只大螃蟹的信號没有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回家睡觉去了喵。”
“人呢?”
“有很多氂牛在活动喵,应该是那些养牛的贏了。”
凌点点头。
意料之中。
毕竟临走前,她就看到从额金浩特方向涌来的火龙。
再加上自己这边解决了最棘手的特种小队……
剩下的那些被螃蟹衝散了的残兵败將,要是还打不贏,那托格鲁克人也就別在林子里混了。
机车驶回了狼藉的营地。
到处都是弹坑、火焰、还有被踩扁的帐篷。
那辆不可一世的装甲车,此刻像只翻盖的大王八,底朝天躺在泥里,冒著黑烟。
凌捏下剎车,停在营地边缘。
但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营地中央。
一群手持武器的托格鲁克勇士,正围成一个圈,枪口一致对准圈內,气氛剑拔弩张。
被包围的……
却不是那个满身伤疤的科尔萨科夫。
而是……
迪米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