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还没等他们抹乾净脸上的泥。
凌已再次一拧油门,冲向一人一狼:
“阿娜尔。”
凌清冷的声音,在引擎轰鸣中依然清晰。
她双手离开车把,身体侧倾。
借著惯性,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左手薅住阿娜尔的后脖领子。
右手一把拎起独眼狼那条完好的后腿。
直接將一人一狼抡圆了,甩向身后。
噗通!噗通!
嘎——!
阿娜尔落在后座上。
独眼狼则被甩上了后面的置物架,摔出“嘎”的一声怪叫。
虽姿势不雅,但也算是上了车。
“抓稳。”
凌重新握住车把,一拧油门。
嗡——
四轮捲起泥沙,扬长而去!
“啊啊啊啊啊!!”
金髮男抹掉脸上的泥,发出嘶哑疯癲的咆哮,单手举枪对著远去的尾灯疯狂乱射。
咔咔咔。
直到撞针击空。
“追!给我追!全员!
“给我把她碎尸万段!”
吼完,他扔下没子弹的枪,带著剩下的两个手下,冲向营地中央那辆装甲车。
那里,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此时,水陆两用装甲运兵车已经启动。
顶置的双联装加特林机炮,正喷吐著两条长长火鞭,比周围的营火还要明亮。
滋滋滋滋滋——
狠狠抽打在那只不可一世的毒泥蟹身上,压得它抬不起头。
即便蟹壳再硬,也顶不住这种金属风暴的持续切割。
坚硬的甲壳上火星四溅,碎屑纷飞。
一只蟹钳很快被硬生生“锯断”,轰隆一声掉落在地,断口处汁水横流……
但也只能举著仅剩的一只钳子,护住面门,发出悽厉的“吱吱吱——”嘶鸣。
周围的佣兵们见状,爆发出阵阵欢呼,士气大振。
金髮男看到这一幕,也是稍微缓过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