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老子受伤了!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这次的尾款,你们別想要全款了!”
吼完金髮男,他又转头对著那群还在发呆的小弟咆哮: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呢?!等著给我出殯呢?!
“赶紧去把大夫叫来!赶紧去拉警报!把那个女人给老子找出来!”
“是是是!”
小弟们被吼得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方醒,一鬨而散。
呜————!呜————!
刺耳的手摇式防空警报声,没多久便撕裂额金浩特郊外的寧静。
科尔萨科夫喘著粗气,阴冷目光重新转向金髮男:
“还有你们!
“別在那装酷了。
“也赶紧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告诉你们,事情要是办砸了,让那女人坏了我的好事……
“回去大老板一样饶不了你们!”
“呵……”金髮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眼神,不屑得就像在看一条在路边狂吠的疯狗。
他没理会科尔萨科夫的叫囂,甚至懒得回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红髮女的肩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猎犬:
“走吧,赤狼。
“没想到这满是牛粪味的破地方……还有如此意外之喜。”
红髮女也点点头,用口香糖吐爆个泡泡,重新给狙击枪上膛:
“的確。
“好久没遇到这么令人兴奋的猎物了。
“竟然能躲过我的子弹……
“我要把她的脑袋割下来,掛到我的战利品墙上。
“就在那头植化熊的旁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完全无视身后暴跳如雷的僱主……
朝著凌消失的黑暗方向,不紧不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