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尼基塔。”
刚刚,在母神教派火力的掩护下,他已经抱著钢缆的另一头,將其死死绕在承重柱上。
嘣——!
钢缆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原本正在爬升的重型机一顿,像是想要撒欢,却被主人拽紧牵引绳的狗。
“咳咳咳……怎么回事儿?!下面什么情况?”飞机內,斯宾塞咆哮著。
“是那女人……她把我们拴住了!”几个士兵手里抓著枪,却找不到射击角度。
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正蹲在吊舱顶上,处於机腹的正下方——
那是重武器的射击死角。
“探头去打她!快!”
侧舱门打开,两名士兵探出身子,试图向下射击。
砰!砰!
还没等他们看清下面情况,两发大口径子弹就把它们的头盔和头盖骨,一起掀飞了。
尸体坠落,擦著凌身边掉下去。
但这还没完。
凌一手抓著钢缆,另一只手握枪,枪口上抬。
砰!砰!砰!
对准机翼下方的油箱,就是一套精准点射。
是的,那里有防弹装甲板。
但一直连续击打同一个点,这你受得了么?
没几轮换弹,金属板便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凹陷和裂纹。
“她在打油箱!疯子!这个疯子!”斯宾塞看著舷窗外火星四溅的油箱,狠狠一咬牙:
“切断缆绳!立刻!”
“样本没了可以再抓,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
“切断它!!!”
伴隨著斯宾塞歇斯底里的命令,绞盘机上的应急切割刀落下。
崩!
连接飞机的钢缆应声而断。
失去牵引力的拉扯,重力势能重新接管一切。
飞机因为突然失去负重,向上躥升,加速逃离。
而凌和那个巨大的“金属棺材”,则向著反方向,如陨石般逃向地面。
里面,有著防衝击设计。
但外面的凌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