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迎接她的,是一连串的射击。
密集的枪林弹雨。
凌就这样靠在门边,一边吃著小零食,一边等枪声平息。
“凌小姐,我们谈一谈如何?”
枪声平息,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来。
凌认得出,是斯宾塞。
“这个小伙子叫尼基塔,对吧?
“他很勇敢,一路跟你杀到这里。
“我们做个交易,很简单。让我们安全离开……”
叮!叮!
两声金属物体滚落在地板上的清脆“叮噹”,打断了斯宾塞……
哐、哐——!
“啊!”
“干……!”
刺目的白色强光、混合著超过170分贝的恐怖爆鸣,在门內爆发。
连走廊里也瞬间亮如白昼。
流光未逝,凌已经贴著底板滑了进去。
果然。
莱昂和斯宾塞根本不在里面。
刚才靠在门外,就已经察觉到的异样。
斯宾塞的声音,是一个白大褂用变声器喊出来的。
好在尼基塔確实在这里。
被绑在一根管道上,嘴上贴著胶带,满脸是血,正在“唔唔唔!”的拼命挣扎。
七八个穿著安保制服的傢伙,凌当然没再给他们恢復视野的机会。
“你们老板呢?”凌拎起地上的地中海研究员:
“还有,那个腐犬小女孩在哪?”
“啊!?你说什么?”地中海研究员显然还没缓过劲来,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泪流不止。
估计现在也听不清凌在说什么。
凌懒得再问。
索性拎著他,来到尼基塔身边,给他们两个来了个位置互换。
尼基塔一落地,踉蹌了一下,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那强烈的眩晕和耳鸣。
他这个位置,距离刚才的震爆弹稍远,情况好一些,没用多久,就缓了过来:
“牧人小姐!他们跑啦!把那个丝柏也带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