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暄看着她那副样子,问道:“怎么了?”
岑懿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她看着那碗已经见底的面,看着碗壁上残留的汤渍,看着碗底那一点点没喝完的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接下来的几天我好像只能在家了,”她语气慢悠悠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这么好吃的面了。”
钟伯暄笑了一下,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看着她的眼睛。
“明天我还会来。”他说。
岑懿盯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鼻梁,从鼻梁移到他的嘴唇,从嘴唇移回他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整个人看起来温十分乖巧。
“那后天呢?”她问。
“后天也来。”
“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也来。”
两个人像小学生似的,说着没营养的对话,一问一答,一问一答,节奏稳定得像两个人在跳一支慢节奏的舞。
他退一步,她进一步,她进一步,他退一步,但两个人的距离始终没有拉开。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桌面上,交叠在一起。
岑懿托着腮,手指抵着太阳穴,歪着头看他。
她的姿态懒散得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打盹的猫,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清醒得像深夜里亮着的那盏灯。
“那钟少不如住这里吧,”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来自老婆的going
钟伯暄小小日记:
终于亲到老婆了!!她好软好软好软
第一次嘛,总是生涩些,没关系,之后我会好好表现的!
她叫我钟伯暄,从来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好听过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只有我嘻嘻,她只亲过我诶!
第29章
钟伯暄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弯着的弧度上,落在她眼睛里那层温驯又狡黠的光上。
他没有说话。
岑懿在看见他没出声时,捂住自己的腿,故意皱了一下眉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表演性的、娇娇的委屈。
“哎呀,我脚好疼,这要是晚上喝水没有的话,我怎么走到客厅呀。”
说着,她的手指还在纱布上轻轻按了一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闯了祸的猫。
钟伯暄的嘴角动了一下,“我会在走后给你接好水放在你床头。”
岑懿歪了一下头,“那我要是上厕所呢?”
钟伯暄见招拆招,“我就算住进来也不能帮你上厕所。”
岑懿的嘴角弯得更深了,“那你可以扶着我去呀。”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像让他扶着去卫生间是天经地义的,好像他已经是这个家里的一部分了。
钟伯暄没有接话。
岑懿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而且我很容易饿,七点就要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