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饭店上错了菜,结果饭店的人溜得比谁都快,把顾客扔在这儿自己解决。
江別贺冷笑了一声。
这种套路他太熟了。
小地方的饭店,怕得罪本地人,就把外地来的顾客当替罪羊。
反正外地人待两天就走了,得罪了也没事。
本地人可是天天要打交道的。
“行,我知道了。”
江別贺点点头,转过身正对光头虎。
“菜是饭店上错的,你们要找麻烦,应该找饭店。我们也是受害者。这事儿跟我们没关係。”
光头虎眯起眼睛:
“你他妈算哪根葱?老子说是你们的锅就是你们的锅。怎么著,不服?”
“不是服不服的问题,是讲不讲理的问题。”
江別贺的语气依旧平静,“你们要是觉得吃亏了,我可以让饭店重新给你们做一盘,钱我出。但让我的人道歉,不可能。”
光头虎的脸色沉了下来。
旁边几个光头也开始擼袖子。
“虎哥,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动手!”
光头虎抬手,制止了手下。
他盯著江別贺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行,有种。我在这条街混了十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江別贺面前。
两人身高差了大半个头,体型更是差了两圈。
从旁边看,就像一只猫站在一头熊面前。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光头虎低下头,几乎是贴著江別贺的耳朵说话,“跪下,磕头,叫爷爷。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江別贺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脸上堆著职业化的笑容。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家有话好好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