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三人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王劲嵩直接走了,两人还在校园里面杵著。
“走了啊!”
顾小北说著。
“我不要,你的剧本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刘一菲站著没动。
“那不行,那是合作,这怎么能算?”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不是送我车了,我这是在回礼,你傻了吗?”
顾小北不管她,说著就朝前走去。
刘一菲愣了下。
那车不是她的回礼嘛?
然后一想。
好像也行,他送我,回头我再送他。
想著,脸上露出了傻笑。
这时候才发现顾小北已经走远了。
“顾小北,你等等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园里迴荡,惊起了教学楼屋顶上几只觅食的麻雀。
顾小北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下来。
刘一菲小跑著追上去,羽绒服的帽子在风里一顛一顛的。
两个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投在教学楼灰色的墙面上,像一幅移动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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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的王府井,冷风跟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
顾小北推门进老凤祥的时候,差点被暖气片熏了个跟头。
店里暖气开得太足,跟蒸笼似的,柜员们一个个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笑多了留下的后遗症。
“欢迎光临老凤祥,两位过年好!”
一个年轻服务员迎上来,笑得跟见了亲人似的。
刘一菲跟在顾小北身后,围巾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活像个蒙面侠。
她知道顾小北又犯病了。
“又送黄金啊?”
她嘀咕了一声。
顾小北径直走向黄金项炼柜檯,目光如炬,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
服务员跟在后头,嘴没停过:
“这款是我们今年的爆款,古法金,哑光质感,戴上特別显白……”
顾小北没理她,目光突然锁定在柜檯最角落里。
一条金项炼安详地躺在黑色绒布上,粗獷、豪放、金光闪闪,链子一节一节跟小拇指差不多粗,
吊坠是一块巴掌大的金牌子,上面雕著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龙眼睛是两颗红宝石。
顾小北眼睛亮了。
“这条拿出来看看。”
服务员顺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愣了一下,然后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復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