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阻挡张楚嵐的追击。
“雕虫小技!”
张楚嵐不闪不避。身上金光大盛,那些手里剑和毒针打在金光上,“叮叮叮叮”纷纷被弹开。手里剑飞向四面八方,有的钉进了墙壁,有的插进了天花板,有的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才停下。毒针则更惨,直接被金光震成了粉末,像一小撮灰尘飘散在空气中。
他脚下电光再闪。
“刺啦——”
雷光在地面上炸开一朵刺目的火花。
瞬间拉近距离。
一拳轰向服部千藏的胸口!
这一拳,凝聚了他大半的雷炁和金光,誓要结束战斗!
拳未到,拳风先至。那拳风带著雷炁的噼啪声和金光的热度,压得服部千藏的胸口的衣服都凹陷了下去。
服部千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
在绝境中,他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猛地將手中仅剩的半截断刀掷向张楚嵐面门!
那半截断刀旋转著飞过去,刀刃带著寒光,像一把小型的飞斧。同时,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脊椎像弹簧一样压缩、扭转,整个人弯成了一个“弓”形。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胸口的要害。
但左肩还是被拳风擦中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清晰到站在远处的观战者都听得一清二楚。
服部千藏左肩明显塌陷下去——不是骨折,是粉碎性骨折。锁骨断了,肩胛骨也裂了,整个肩膀的形状都变了,像是一块被捏碎的饼乾。
他闷哼一声。
不是惨叫,是闷哼。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压抑、带著血丝。
借力向后翻滚——左手完全废了,用不上力,他就用肘部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细不可查的乌光射向张楚嵐的小腹!
这乌光比之前的毒液更加隱蔽。顏色更深,速度更快,而且没有破空声——因为太细了,细到空气都来不及发出声音。
赫然是一根餵了剧毒、细如牛毛的毒针!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