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并不相信这套说辞,用虎口卡住了宁枞的下颌,力道不小,“你在国外时也这样?”
一言不发跑很远,但是连基本的爱惜自己都做不到。
陈砚深想笑,“你找的那些人,都没有阻止你吗?”
宁枞拒绝回答问题,握着他的手,尝试跳过这个话题,“我们继续做好不好?”
“好啊。”陈砚深接纳了他的试探,反握住他的手,还轻轻揉了揉他的拇指关节,半晌后才开口,“没有人管你的话……”
“那我来教你吧。”
“什么……”
话还没说完,宁枞被人拦腰抱起。
宁枞以为这个话题揭过去了,刚要松口气,肌肉记忆立刻驱使着他凑上去。
谁知道陈砚深竟然将他调了个身,搁置在腿上。
这个姿。势是尚未探索过的,宁枞有些新奇,扭头正要问,腰部下方却忽然一痛。
宁枞微微张开嘴,一瞬间游离在状况之外。
趁着他发懵之时,同样的痛感再次传来。
空中回荡着清脆的声音。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陈砚深的用意。
“你放开我!”宁枞回头,耳朵已经泛了红色。
“小声点。”陈砚深延用了他说过的话,冷声道:“可能会被人听到。”
这话真的有作用,宁枞神经紧绷起来,两枚腰。窝又不受控地露了出来。
在国外时,他曾看过几部狗血短剧,贝维总结过此类剧目的爽点,被辜负的人先凑上去,先负心人以为对方余情未了,然后再狠狠报复,使其身心饱受折磨,追悔莫及。
宁枞设身处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做好准备接受一切报复的形式,因此很坦荡地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此时他却觉得,自己想的真是太表面了。
宁枞咬了咬牙。
报复是可以的,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他做错了什么,也不应该用这种家长教训小孩子的方式吧?
这不合理吧?!
实在是有些痛,他伸手向后,企图制止对方。
陈砚深截住了他,那只比他大不少的手,稍微用力便把他钳制住。
“唔。”宁枞不想发出声音,用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张嘴。”
陈砚深将虎口卡进他的嘴巴,解救出他的唇,同时也让他一并沉默。其他动作倒是一直没停。
宁枞:“……”
久违的耻辱感涌了上来。
刚刚就是这只手打的他。
他面朝下,头发轻轻垂落遮住了眼睛,陈砚深停了下来,轻轻撩开他的头发,露出那双眼睛。
刚刚动作的那只手轻柔地在他后颈处揉了揉,“很疼?”
废话!你试试看呢!
宁枞瞪他。
陈砚深把左手拿开,那里多了一个齿印,但他没在意,径自找到宁枞的手握住,又变成了十指相扣,大拇指在宁枞的掌心轻轻安抚。
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枣吗!
他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做什么!”
宁枞很少有这样的表情,他以前无论如何也要撑住面子,只有很少数时会露出有些无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