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枞打了个响指,示意他看,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
宁枞只给母亲庆祝过生日,他想了想,便学着上个世界的样子,安排了一块蛋糕。谁知道这里外卖居然送不到,电话打来时蛋糕出发了,他也要出发了。
“你记得我生日?”
陈砚深这话问得奇怪,似乎导演不能记得演员的生日一般。
鉴于他今天生日,宁枞不想跟他计较,耐心地说:“不然呢,你看这是杀青蛋糕吗?”
也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陈砚深猛地抓住了宁枞的手,“谢谢。”
没脾气了。
宁枞说:“好吧。原谅你。”
他点了蜡烛,“你今天可以许一个愿望,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心脏从刚刚开始就不安分,有可能是酒精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陈砚深清晰地认知到自己今天是喝多了,理智再次失控,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徐徐图之。
这几日的相处,他在观察宁枞,宁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放松,似乎格外敏感,要慢一些,不能操之过急。
但他此时说的话却一反常态,他问:“什么都可以吗?”
“比如呢?你说说看?”宁枞不接招。
陈砚深没说话,默不作声把烟放进嘴里,也没抽,等着烟自燃。
宁枞让投影仪继续播放。
在这里放投影需要将桌子挪动位置,再取掉墙上的一幅画,宁枞刚刚挪动时不小心碰落了桌上的文件袋,他起身拾取,文件袋下还多了件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最近那小孩总来写作业,应该是他的圆规。
宁枞盯着圆规看。
陈砚深灭了烟,接过这只圆规,放回桌上,开始分蛋糕。
只剩下一点结尾,两个人沉默地嚼着蛋糕,等到了片尾。
“你喜欢……”最先开口的是喝酒更多的人。
没等宁枞回答这个问题,询问的人率先放弃了,“算了。”
他转而说了另一句话:“我喜欢你。”
没有人说话。
白墙上有颗钉子,不偏不倚在默片中人物的嘴唇边,于是沉默好像也有了理由。
但陈砚深允许他沉默,却偏偏要剖白自己的心意。他伸手搭上宁枞的手腕,以拙劣的把脉手法寻找宁枞的心跳,还要重复,“我喜欢你。”
宁枞无奈地想,可能像陈砚深这样固执的人,表白风格就是沉默的重复。
他避开陈砚深的眼睛,“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
“不是。”陈砚深想了想,用了更确切的词语,“是怕你不知道。”
这并不是我的愿望或者要求,也并不需要你给我回答,我只是想要现在告诉你。
宁枞靠近陈砚深,和他呼吸相闻,鼻子轻轻嗅了嗅,像是在确认他身上的气味。
陈砚深猝不及防被这他这动作可爱到,偏开头一笑,语气有些无奈,“还满意吗?”
“嗯。”宁枞又检查了几秒,“满意。”
他十分双标,自己虽然抽烟喝酒,但并不是很喜欢在亲近的人身上闻到烟酒的味道。好在陈砚深身上很清爽,他检验之后表示不错。
“把投影关掉吧。”宁枞要求,“我感觉我喝的酒有些多。”
他的手轻轻一勾,“忽然想做一些事。”
当晚他们上了床。
至于原因,宁枞归结为酒后乱性。尽管没有人醉。
*
女孩带来的两条鱼还放置在那袋子里,但应当问题不大,因为鱼似乎不太在意活动空间的大小,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是水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