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比上次开放得多,内。裤颜色、性取向……大多还是情感问题。
陈砚深也没说玩不玩,只是旁边看着,终于,酒瓶指到了他面前。
众人拿不准他的意思,小黑摆摆手正准备跳过。
陈砚深先开了口,“要问什么?”
这就是要玩了。
小黑低下头看手机中的消息。
八卦的人玩着游戏也没闲着。
【两个人怎么不一起走?刻意避嫌?】
【暧昧期吧,不好意思。】
【都住在一起了还暧昧?】
【欲拒还迎,你不懂。】
小黑犹豫片刻,问了个相对温和的问题,“你和导演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要蒙混过关也很简单,耍赖一点,回答工作关系,也不能算错。
陈砚深思考片刻后,才意有所指地笑着问:“这个还需要问吗?”
这话颇有引导性,暗含的潜台词是我们当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但他又偏偏不答,只说:“我喝酒。”
有时候不回答是一种默认。
此话一出,几乎是有意地引导众人想歪了。果然,有几人低声惊呼,陈砚深还看见几个女孩两两对视,眼睛都发亮了。
他喝了口酒。
就这样吧。
用语焉不详的话就能把两个人捆在一起,而且无论如何,两个人在短时间内都不会解绑。
他的行为并没有经过另一个人的同意,是不是有些卑鄙?
但是他今天喝酒了,那做些超出自己控制的事情,也合理吧。
喝酒的环节持续到很晚,散场时,众人才知晓农家酒的威力,脚步虚浮走出酒店,叫了几辆车。
这里车来得慢,众人也不着急,等在酒店门口,顺便醒醒酒。
两个小孩早转了一圈回来了,身边又多了个小姑娘,据说是小浩的妹妹,手上还提着个袋子。
大家都喜欢这种乖巧的女孩,有几人主动搭话,“小姑娘,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我挑了两条很漂亮的鱼。”小姑娘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借我相机的那个哥哥,你们认识吗?”
“认识啊,我们导演。”
“喔。”女孩把那充氧的袋子递出来,“这是我买给他的,你们帮我送给他吧。”
导演人不在场还能得到小女生的青睐,属实是令人羡慕。
其他人连连摆手,故意逗这个小孩:“那个哥哥职位比我们都要大呢。我们可不敢送。”
“没有人和这个哥哥一样大吗?”小孩问道。
“有呀。你看见了吗?那边那个板着脸的。”小黑搭话,指了指陈砚深,“他是有资格和哥哥说话的。你敢不敢去啊?”
小孩远远瞧见陈砚深那张脸,无端想起自己在托管班总是冷着一张脸的老师。但是为了给哥哥送礼物,她还是鼓起了勇气,走近了那个冰雕。
冰雕正在拨电话,屏幕上的那一串数字是桃园主人的,电话写在木牌上,方便联系。
陈砚深拨通后说明来意,今天他误入桃园,摘了不少桃子,希望能付点钱做补偿。
那边的人听了却有些疑惑,“你不是早就联系过我吗?”
陈砚深皱眉,“什么?”
“是啊。不是你前几天找我,说今天要带你朋友去摘桃,让我提前给你开门。”说话的人远离了话筒,好像才注意到来电人的身份,“诶,好像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