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冬垂眸,淡声道:“所以是不想弄我了?为什么?”
青槿:……?
又来了又来了,就是这种感覺。
她总覺得冬夫斯基是她遗落在外的族人。到底谁才是魅魔啊请问呢?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急着被做啊?对狼人来说这是正常现象吗?
恍惚间,她察覺到尾巴被捉住了。毛毛被温暖的手掌拂过,引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感觉尾巴球球被吻了一下。
霖冬将尾巴贴在他的脸侧,轻声道:“圣女大人不说话。但應該不是討厌我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是,这里是很空,如果值守的森精靈路过,她们随时能看到他在里面做什么。
但那又如何,除了小青槿以外这里又没有任何生靈认识他。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
小青槿的尾巴很长,她们不一定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其实狱卒也很忙的,怎么会仔细观察囚犯的状态呢?
更何况,他怎么忍心让小寶在这么硬的地面上坐几天呢?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多受一点苦,反正他皮糙肉厚,根本无所谓的。
霖冬再次吻在青槿的尾巴上,轻声道:“我没关系的,小寶。”
青槿原本因为目盲而有些失焦的瞳孔骤缩。她心里也有点躁动了,尾巴尖尖轻颤着,挣开那只大手。
尾巴有点烦躁地拍打着地面。青槿将重心都抵在树幹上,蓦然转向霖冬:“哦,是吗?”
她懒懒道:“那你自己放进去。”
狼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夕阳西下。
森精靈们打着哈欠,已经想要入睡了。他们向来睡得早。
负责监牢安保的女士从树林上慢悠悠地飞过,正听着身侧的小男友低声絮语。
忽然,她的尖耳朵颤了颤。
好像听到了谁在痛苦地喘息?
有精灵受伤了吗?还是监牢里关押着的犯人生病了?
大部分森精灵是熱愛和平、熱愛生命的个体,哪怕是敌对且嫌恶的黑暗族裔,也有着基本的关怀。
更何况这两位黑暗族裔应当没有恶意,就是不知道君主为什么要把他们关起来。
安保女士制止了小男友絮叨,叫他在一邊等着,她去看看。
没有精灵的身影,大家都睡觉去了。
监牢里关押着的两位黑暗造物好像也好端端的。
不过,那只狼人的脸色是不是有点红?
女士好心询问:“你在发热吗?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告诉我。”
狼人搖搖头。
“那好吧。”女士收回目光。
那只魅魔合眼靠在一侧,很安静,只是面上似乎有点愠怒。
恐怕是他们吵架了。方才听到的声音,应当也是吵架吵急了发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没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可能是因为他们用了特别的沟通手段。
安保女士把一切都合理化了,便转身离去。
她的身后,青槿缓缓睁开青色的眸子:“你还好吗?冬夫斯基。”
见外人离开,霖冬方才卡在喉咙的那股气终于出来了。他双手支撑着身形,大口呼吸着,眼尾的嫣红晕染开来,艳丽得惊人。
青槿搖了摇嵌在缝隙中的尾巴,懒懒道:“就算你叫我小宝,我也不会随便放过你的。你不仅染上了我讨厌的气息,还管这么多。”
她原本不想追究的,毕竟他身上的魅魔纹还好好的呢,她不是这么小气的魅魔。但是他这么缠着她,她心里的火气就升腾起来了。
“冬夫斯基,不听话的夫郎,是要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