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夫斯基在一旁吃小精灵帶进来的饭。他见青槿緊锁眉头,便道:“在想什么?”
——或者冬夫斯基呢?安全吗?
虽然他们是政治联姻,但冬夫斯基对她似乎不错……能信任他吗?
要不要赌一把呢?
这么想着,青槿便抬头细细打量他。
霖冬对上了翠色欲滴的眼眸,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他有点不安。
下一刻,青槿便上前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仰头捏了捏他垂落的发梢,声音清脆地道:“冬夫斯基,你的技术怎么样?”
霖冬没听懂,垂头示意她再说一次。
青槿便在他耳边道:“就是做一点让我舒服的事呀。”
霖冬:?
霖冬:……
霖冬:“抱歉,我没听清。”
他怎么能对小寶那样。而且,而且他根本就……
青槿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有点好笑地道:“你听清了。”
尾巴已经缠上了他的胳膊和后腰。她靠得更近了,几乎要把自己嵌入他的胸前。
霖冬覺得腦袋有点发熱,里面乱哄哄的热成一团。他环住青槿的腰,轻声道:“我不行。”
声音还很平稳,可目光出卖了他的焦灼和歉疚。
他不行的,他那东西只是摆设。
一直以来,都只是小宝单方面食用他,他以为她没有这种需求,就没有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作为一份食物,他其实没有必要开口,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青槿噗嗤一声笑了。她弯着眉眼道:“没叫你行呀。”
食指点在狼人的唇上,突然感到饥饿的小魅魔道:“用这个就好啦。”
酥麻和僵硬从嘴唇开始扩散,霖冬几乎僵成一座石碑了。他裹住青槿的手指,低声道:“但小宝,我没有试过,我不知道怎么做。”
这就是拒绝了。
青槿“啧”了一声,继而想到了什么,笑吟吟地要起身。
她道:“竹晚可不会像你这么磨叽。喂,我找他的话,你可不要不高兴。这可是你拒绝我的哦。”
她当然不打算找竹晚,但是逗冬夫斯基玩可有点意思。
果然,冬夫斯基握住她手指的手开始收緊,将她的手牵到唇前,轻声道:“用我吧。”
青槿就笑眯眯叫小精灵不用去找竹晚了。她叫小精灵拿来清水给霖冬漱口,取来手帕扑在他的脸上狠狠一擦,将他往床上塞去。
霖冬没有抗拒。在小精灵的力道下,他躺了下来。不过唾沫卡在咽喉中,半晌才咽下去。“咕咚”一声,他有些紧张地道:“……现在?”
青槿勾唇,很有兴致地道:“对呀,还有几个小时,时间充裕哦。”
小魅魔的身影逐渐落在霖冬身上,将大大的他罩在更大的黑影中。
霖冬放在被子上的手指缓缓蜷起。他问:“我要怎么做?”
青槿挥手遣散了小精灵。等房间空了,这才从容不迫地对霖冬道:“我自己来好了。”
三下五除二解除了自己身上关键的物理阻隔,然后跨坐在霖冬的腰上,双手摁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动作流畅、迅速,好像是要脱衣服洗澡似的。
霖冬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青槿的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尖和红润的唇瓣上,来回巡梭。她也没有做过这种事,也在思考怎么做才会更舒服。
不过霖冬似乎有别的想法。他握住了胸口上的手,将她拉下来,扣住她的脑袋,轻声道:“小宝,是不是太着急了?”
一人一狼鼻尖对着鼻尖,眼珠子对成斗鸡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