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臉在青槿的视野中放大。
下巴被有些粗鲁地抬起,耳边傳来恶劣的笑声。
他好像还说了点什么狠话,可是青槿不知道。话语似乎与她隔绝了厚厚的一层,她听不懂,也不想听。
只覺得叽叽喳喳的吵。
于是便抬起尾巴,绞住他的脖子,叫他昏了过去。
“****吗?”
“**你,*****元阴元阳,*******?”
什么东西。
元阴元阳干她何事,她一口都没吃到。
以后也吃不到了。
青槿恹恹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睁开了。
那头狼妖又说了什么,她依然一句话都听不清。
她当然听不清了,她被下药了,浑身都没有力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将那只山猫妖绞晕。
那头狼族手里拿着鞭子,高高挥了起来。
他想着既然是大长老要关照的囚徒,那他怎么关照也不过分。
然而,外面傳来了金属折斷的声音。
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当”“砰当”“砰当”,紧促干脆的三声后,狼妖只覺得背后有风吹过。
下一刻,还未来得及落下去的鞭子被抓住了,整头狼被狠狠掀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青槿睁开眼,勉强看见了一对熟悉的金眸。
霖冬兽化的狼爪上滴着血。他毫不犹豫地斩断了拴住她手腕脚踝的锁链,将她抱进怀里。
“**你没事。”
希比没受什么伤,至少他嗅不到血腥味。
这就好。
青槿有些窒息:“放开。”
霖冬看出了她的无力和疲惫,于是将她放在地面上,叫她靠着墙,可以支撑着身体。
他也蹲着,将她的手放在没有染血的手心里揉搓,道:“***要**说,**青槿,青槿****。”
青槿怎么了,青槿当然是失踪了。
这一点,青槿本人再清楚不过了,她根本不需要听懂霖冬在说什么,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
青槿恹恹道:“知道了。”
他也很吵。
不要在她面前晃了。这一切一定只是一个梦。等她醒来,她会发现自己躺在容元家的客房里。
“你**……****不担心*?”
青槿依然没有听懂雄狼在说什么。但是她听见了雄狼喉间的哭腔。
她不理解。
魅术已经失效了。
她恍惚间看见了,霖冬身上烟紫色的光点正缓缓散去。她确定那是她从前遗留下来的魅术。魅术尚有影响,但不多了,而且迟早会全部消失。
所以,他为什么还会担心“小青槿”。
青槿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她不想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