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是这么叫她的。
问题没有想清楚,尾巴就被捏了。
青槿低头一看,发现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雄狼修长笔直的大腿上。
他的腿线条干脆利落,肌肉恰到好处,很好看。
不对。
为什么要捏她的尾巴。
不是,她的尾巴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小魅魔有些迷茫地重新抬起了头,发现那张俊美的脸凑得很近,她甚至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薄唇輕启:“不吃吗?”
青槿:……
吃。怎么不吃。
但是……“不要緊吗?你们狼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吗?”
霖冬吻在她的唇角上:“不要緊。”
他哪里有清白了。吃一次和吃无数次,有什么区别。
霖冬握着她的尾巴,送上了他的出餐口。
送上门来的食物,没有人会拒绝。
青槿再也忍不住了,尾巴沿着躯干蜿蜒着、折返着,像绳索一样将霖冬缠得密不透風。
浮沉的间隙中,霖冬想,如果、如果真的有缘分,那么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地、慢慢地告诉她,他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但后来,他几乎什么都想不了了。
年輕人精力旺盛,下手又没輕没重,他差点晕在这里了。
“希比。”
他只好喊她。
“希比。”
呜咽着。
“希比……”
声音逐渐滑到谷底,消失不见。
而青槿,她在心里说:“不对,是Hibiscus。”
希——比——卡——丝。
……
霖冬醒来时看见了阳光。
他们还在山洞中,外面的阳光也不知是傍晚的还是上午的。
今天这么一遭,他再次意识到希比的年纪并不大。
她吃起饭来没輕没重,巨大的灰毛團蛋糕被啃得一塌糊涂,奶油淌了一地。
而偷吃蛋糕的年轻人却衣冠楚楚,嘴角干干净净。
不过,幸好,人没跑。
他枕在希比的腿上,表情空白地看着头顶灰暗的岩石。
身上被简单地清理过,战斗过程中弄伤的地方已经涂好了膏药。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身上什么都没有。
霖冬:………………
他扯过一旁的衣物,简单盖了盖,又闭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