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要凉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们会灵洲?我最近放假不用急着回去。你要是東西多的话,可以多收拾几天。”廖在羽突然把话题拐回原初。
霖冬便听青槿道:“我东西不多。要是你们不打算在这里多玩两天的话,明天也行。”
明天?这么急着走吗?
方才她同他们聊得很开心,但与他,永远不会这么快意。
——除了做幼崽的时候。
不过那是她的偽装吧。
霖冬思绪恍过间,又听见廖在羽道:“这样啊,其实我也想快点回家躺着。那明天吧。”
果真明天要走吗?
他敛眉,抓住青槿高高翘起的尾巴球球。在她转过头看他的时候淡淡地道:“那我呢?”
青槿收起笑,垂眸看着地面,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觉得我们之前那样不对。”
她没把尾巴从他手里拿走,也不再动作,但霖冬仿佛读懂了她的意思:把手拿开吧老变态。
“……”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憋死在带着冷意的空气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开口:“所以呢?再也不回来了吗?”
青槿扯了扯自己的尾巴,没扯回来。她轻声地、带着一点心虚地道:“我不知道。”
霖冬道:“我跟你一起走。”
他心情已经掉到了谷底,说出口的话自然也没有什么温柔可言。
然而几乎冷得不像话,简直比外面的雪团还要冰冷。
青槿头一次被霖冬摆冷臉。她有些委屈,又如鲠在喉,好半天才道:“但你是狼族的戮爪殿下。你走了,狼族怎么办?”
狼族怎么办?狼族里的狼又不是全都是刚出生的幼崽。离开了他难道会死吗。
“而且我想自己走走,换个心情。”
自己走走?那分明是跟着别人走了。
霖冬道:“你愿意走,那走就是。”
没说不让他跟着。
话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很僵硬了。他摸着青槿面前凉掉的碗,问她还吃不吃。
青槿说吃饱了。
霖冬说那你收拾东西吧。
就将她的碗收走了。
也不管对面的两位客人。
没什么好管的。
反正是青槿的正牌家人,他们会对她好。至于他这个冒牌的,谁会在乎。
霖冬将碗放进水池里洗着,冷着脸,默不作声。
……
霖冬走了之后,青槿有点不安。她用尾巴绞着躺椅的扶手,興致明显回落下去。
或者说,方才的兴奋才是偶然。
她仍然没有力气、没有精神。
廖在羽没让空气安静下去:“你喜歡他,对不对?”
青槿摇头:“魅魔不会喜歡任何人。”
廖在羽“哦”了一声,道:“那你也不喜欢我咯?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