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槿根本不想说话,遑论解释。
要么告诉霖冬她想妈妈了?
……想都别想!说了也白说!难道霖冬还能给她找个妈妈?
青槿道:“我有点累。你出去好不好?我想一个人呆着。”
想一个人呆着?
霖冬早些时候是帶过几头極小的小狼的。小狼说别管它,快点走,要自己闯荡天下的时候,口气跟小青槿差不多。
看似硬气得很,其实他要是真走了,小家伙第一时间就掉眼泪。
小狼都是要用爱耐心浇灌才能长大成妖的,小魅魔也是。
小寶年纪这么小,要是心情不好了,怎么可能真想一个人呆着。
霖冬往床榻内侧挤去,将青槿整个捞起,放在膝上,扣着她的后脑勺,轻拍她的翼根和后腰。
青槿:……
雄狼的体温比常人要高,怀抱更是热烘烘的,冬天抱着,简直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手炉。
哭过的眼睛又疼又疲惫,被他的腰这么一烫,感觉舒服了许多。
但青
槿是不会被这点舒服收买的。
她用力推了推雄狼的腰,嘴撇得更高了。
霖冬这次没有放鬆力道,反而扣住她亂动的腰,道:“你不能再睡了,要起来喝点水,吃点東西。”
吃東西。对,小宝得吃东西。
去哪里找雄妖给她吃?
……外面那些脏东西也配被她吃?
可总不能叫她继续吃他吧?难道这就合适吗?
青槿没理他,霖冬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了两三息。
最后霖冬先道:“想不想吃鸡腿,或者牛腩?”
青槿握指成拳:“不吃!!”
实则她需要吃。
她再也不能以魅魔的方式进食了,不吃人吃的东西,又能吃什么呢?
但这就像人瘫痪之后,医生推来了轮椅,问要不要出去公园轉轉——一开始总是难以接受的。
而希比卡丝从前是多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立即接受自己的瘫痪。
而霖冬会错意了。
他先松开青槿,解去了上衣的束帶,再将她抱起来,叫她坐在他的腿上,往他怀里靠。
他哑着嗓音,低声道:“吃点吧,小宝。”
青槿浑身一震。
他到底在做什么!
她都有点好奇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了。
只是路边捡来的幼崽而已。幼崽不是幼崽了,还跟自己发生了讓他不能接受的关系,丢出去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还要留着她,还要给她喂食?
青槿很想抓住他的胳膊质问一番。
可是手抬起来,却不小心碰到了热烘烘的包子。
青槿:“……”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