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事?”如月千夜故作好奇的问道,他的目光不停的地察着周边的黑暗,随时提防着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跳出。
“就像是游泳馆的半夜的跳水声、医务室的假人、宿舍楼敲门的黑影”山惠美奈轻柔缓慢的声音在此刻这样略带恐怖的氛围下,听起来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如月千夜停下脚步,他看向山惠美奈,对方也正看着他。
“故事需要载体,需要核心,必须要明白现有什么然后再有什么。”微笑在山惠美奈的脸上挂着。
“举个例子,先有脚下的这片土地,然后再在这上面建立了学校,之后才有了学生。”山惠贴心地解释道:“但在不同的故事中,先后的顺序也不一样。就好比游泳馆半夜的跳水声,虽然先存着了游泳馆,但在校园不可思议故事里的顺序,应该是半夜跳水声排在前面,而后促使了‘游泳馆半夜的跳水声’这个故事的存在。”
“而废弃的教学楼自然也有它的故事。”说了一大段山惠美奈终于引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是想说,教学楼只有先被废弃,才能成为被废弃的教学楼?”如月千夜皱了下眉,他觉得山惠美奈不应该是这样鲁莽的人。
在灵异地点讲它的灵异故事,就好像向笔仙询问它是怎么死的一样,都算是一个禁忌的事情。
“你难道不会感觉到疑惑吗?”山惠美奈好像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她抓着他的手,带着一步步台阶走向楼上。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废弃呢?”
红色的血出现在楼梯上,第十三阶台阶上。
新鲜的,像是不久前才刚刚落下。
“听说有一年”山惠奈美的声音依旧是平静柔和的,她就好像看不见地上的血一样,带着如月千夜向最里面的教室走去。
“有一个男人手持斧头闯进了教学楼,他开始对学生进行无差别攻击,可怜、手无寸铁的学生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死在了男人的斧头下自那起事件以后这栋教学楼就废弃了,但死亡的学生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学校,它们在学校里徘徊着,等待着一个放下仇恨的机会”
“学校里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就是死去的学生们弄出来的?”如月千夜看向山惠美奈,不明白她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是的。”山惠美奈似乎没有想要对她隐瞒的打算,“胧岛同学你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和你说的事情吗?”
“我记得。”如月千夜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道,恍然间他突然意识到,自从进来教学楼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萩原研二的声音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萩原没现在不在他身边。
“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那个时候的你还太小,遗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也是正常的。”
山惠美奈转头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莫名的让[我]幻视成一只狐狸。
“我一直关注着你,你的情况、你的一切我知道你的一切事情。”山惠美奈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愉悦:“你一定会回来这里的。”
诶?
[我]疑惑的看着山惠同学脸,那张熟悉而陌生脸,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在此刻突然钻进了我的脑袋。
在我小时后、小时后我似乎生了一场大病,父母求医无门后最终将希望转向另一种方法。
我被带到了一间神社里面。
狐玉神社。
据说是狐狸神使的女孩和我一般大,带着狐狸面具好奇得看着我。
“那是我早夭的女儿。”年轻的神社主似乎并不意外我能看见那位狐狸神使,“只有纯洁的灵魂才能供奉于狐神左右。”
于是神社主为了留下女儿的灵魂,让她成为了狐神的使者。
“神使可以治好你,但同时也会向你索取代价。”
“有时候只是金钱、有时候是物品有时候是”神社主不说话了,似乎是什么不太乐观的东西。
“朋友。”戴狐狸面具的女孩凝视了[我]良久后开口了,琥珀色的眼睛里倒影出[我]懵懂苍白的脸庞:“我想要一个朋友。”
契约达成。
[我]的病好了,在那之后[我]本应作为神使的朋友留下,但父母不知道付出什么,为[我]宽恕到了一个期限。
十六岁十六岁时必须回来,否则就会得到狐神的反噬死于非命。
于是随着[我]精神上的病症越来越严重,父母带着[我]回到了这个地方。
“你都想起来了吗?”山惠微笑着看着我,她轻轻拉着我的手,带我推开了教室的门。
那个凶手,那个噩梦,那个男人,他被杀死了,黑色的灵体围绕在他的身边。
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山惠美奈看起来很开心,她拍了拍手:“原本我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些灵体的事情,总不能随便早一个人来平息他们的愤怒吧?结果就有祭品亲自送上门来了。”
“为什么?”[我]望着死去的男人好久好久才发出声音,“你山惠同学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