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款式如月千夜也有一件,更准确一点来说,他们三一人各有一件不同码数大小的同款毛衣。
明明一个是恶灵,一个是妖怪,但如月千夜还是禁不住萩原的撒娇请求,最终掏出钱包,趁着换季打折卖下了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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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该从哪个地方开始说起?
是衰败的只剩下一名年老巫女,以及她收养的孩子的神社?还是望不见边际如同海浪一般绵延起伏的山峦?或是占据过去幼年时光的晦涩难懂的书籍和符文?
如月千夜张了张嘴,却又突然失声。他原本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他想要泄露一点自己过去信息的时候,又不知道到底该从哪个地方讲起。
“我是被收养的孩子。”如月千夜最后讲出了这么一句话,“在被的场家资助前我并没有上过学,一直待在神社里跟随着身为巫女的奶奶学习那些看不懂的古文书籍。”
“奶奶在去世前将我拜托给了的场。当时的的场家主对我说,起码也要有融入社会的基本常识,数学、外语、生物现代社会的人可不能被响起的电话铃声吓到。”
如月千夜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第一次接触到科技产物,见到响起的电话时,还真是被吓了一大跳。后来想想也真是丢人,幸好那个时候的自己情绪外露的不明显。就连好几年后,他将这件事情当做笑话一样讲给好友听,好友也惊讶地表示竟然还有这回事存在。
“”先不说萩原研二的想法如何,总之松田阵平在听后,沉默了相当一段时间。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如月千夜,突然想起如月千夜被的场家资助去完成学业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岁了。
也就是说如月千夜在十六岁的之前,都没有上过学,或者说都没有接触过现代的科技社会,不然也不会存在被响起电话铃吓到的情况。
“后来呢?”松田阵平目光中带着几分怜爱,这份情绪让他不由得想要抱一抱对方,单纯不含任何其它心思的。
“后来你在学校交上了朋友了吗?”
如月千夜在听到松田的这个问题后,表情变的有些迟疑,他点了点后摇了摇头。
“或许吧?”其实如月千夜自己也想不明白。
他上学的地方同样不是什么大城市,刚转学进去的时候,同学们因为好奇都显的比较热情,但在近距离接触了几天后,都被自己冷淡的态度所击退。
如月千夜听不懂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并不感兴趣。他不想要和他们吵闹的凑成一堆,也不愿意为了满足他人的好奇心而回答一些试探性的问题。
如月千夜觉的很苦恼,并非是人际交往方面。他在过去的十六年时间中因为特殊原因鲜少与同龄人有接触,所以那怕被周围人有意无意的忽视冷落,他也不会产生任何失落、难过的情绪。
而主要令他头疼的还是功课。
“国文还好数学和外语之类的简直是噩梦。”那些符号和字母组成简直比符咒还要难懂。
“那大学呢?”萩原研二将脑袋靠在了如月千夜的肩膀上,语气懒洋洋的,像是趴在主人脚边安心而放松的大型犬。
“那一次拜托千夜酱去清水家取书的学弟?”萩原研二将青年的手握住手中玩弄,从指尖揉捏到了虎口位置。
“你和他的关系好像也不错哦。”恶灵露出微笑,并表示如月千夜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他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想知道千夜酱关系网中到底有多少个属于特殊的存在的人。
如月千夜:“”
“松田你看看你幼驯染”如月千夜试图向松田阵平求助,让暗紫色眼睛恶灵停下脑中毫无根据的联想。
一转过头却只见坐在椅子上的卷发男人,单手抵着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竟然还有个学弟吗?”松田阵平小声喃喃着,“至少情况没有想象的糟糕关系好的人还真不少。”
“咳咳。”如月千夜干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思维发散,他语气郑重的澄清,自己和编辑、好友已经学弟的关系绝对纯洁无污染。
好友是因为自己接受了他们家学业上的资助;而学弟则是因为患难与共的经历和相似的过去;至于编辑——
“他在写作上,给予了我极大的帮助。”
如月千夜很感谢他现在的编辑,从另一角度来说,用引路人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当初《八原物语》的出版过程并不顺利,除了一些人为的小阻碍外,原稿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重写,要不是有对方一直在坚持鼓励,如月千夜说不定就要因为太过麻烦而放弃。
反正他一开始也只是当做私人记录来写——出于对妖怪故事的好奇和个人爱好而搜集。
“我和他们并没有超出友情之外的关系。”
“但特殊。”萩原研二笑着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你们也是特殊的。”如月千夜在说出这句话后,看着突然变得目光灼灼的两人,总算是知道,这两家伙想要听的是什么话。
“至少我不会和朋友接吻,也不会对他们产生欲望。”如月千夜抿了抿唇,看着凑上来眼神亮晶晶的一猫一狗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