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昭眼圈泛红,仇视地看着他,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恨不得咬进他的皮肉,以此来泄愤。
蔺承则吃疼,一动不动,任由她咬。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记没记住?”
黎清昭倔强地把小脸往旁边一撇,“没记住。”
早知道承认错误、主动服软也要被他收拾,她还不如硬气到底,至少保住了脸面。
她提高音量,给自己鼓了鼓士气,“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没记住。”
“还要犟?”蔺承则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非要气死我才满意是吗?”
“气死你才好!气死你就没人这么欺负我了。”她死死地咬住唇,嘴唇一直在颤抖,哭得梨花带雨,“屁股都被你打烂了,我不活了。我爹都没这么打过我,你坏透了。”
蔺承则自然知道她是在故意矫情,可他能怎么办,自己把老婆惹成了这样,只能自己哄。
可他哄人的方式是在不算高级,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我看看烂没烂。”
男人的低头,把宽厚的大掌覆在她的红痕上,沿着顺时针方向温柔地揉开,一下一下,他掌心的温度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虽然知道她在装在演,还是配合着问:“好一些没?”
“好不了。”她把脸闷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蔺承则轻哼一声,圈着她的腰把她放在了床上。黎清昭想扭过头,却被他捏住后脖颈按在藏蓝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黎清昭就感觉到温热的唇畔覆盖到了自己的红痕上,很软,很温柔。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亲她。
“你、你在干什么?”
蔺承则虔诚地像个信徒,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清昭,顺从你的内心,承认你很喜欢这样很难吗?”
黎清昭愣了一下,“你胡说,谁会喜欢这么变态?”
蔺承则不再和她辩论,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已经给了最好的回答,从他们落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她就诚实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这些,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她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
他笑了笑,心想她果然是个别扭的小姑娘。
男人依旧在吻她,虔诚的吻,热烈的吻,自上而下的吻,由外及里的吻。
黎清昭攥紧床单,小脸绯红,额头和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了汗水。不过再多的汗水,也不及她给他的反应浓烈。
蔺承则起身,捞着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她抬眸,一眼就看到他湿润泛红的唇畔。
可能是体质原因,在黎清昭的印象中,男人的嘴唇颜色偏浅。可现在,由她滋润,由她灌溉,红得润得像是要开出一朵花。
一朵名为欲望的妖冶之花。
蔺承则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一只手束缚住,然后仔细地端详她这张小脸、端详她的眼神。
他低下头要亲她,她嫌弃地偏过头躲开。
“不许亲我。”
“嫌弃你自己?”
“你混蛋。”
蔺承则笑了笑,“嗯,我混蛋,黎小姐今天已经提醒过我无数次了。我始终觉得我自己不是什么
正人君子,如果不做点混蛋事,都对不起黎小姐的夸赞。”
“你变态。”
蔺承则对她的指桑骂槐毫不在意,他今天只想尝到他的小妻子。他低头,和她鼻尖蹭鼻尖,“我再变态,你也喜欢变态伺候你不是吗?”
“你别自作多情,我都是被你逼的,我才不稀罕。”
“嘴真硬。”蔺承则客观地评价她,“不过无所谓,在出差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打算过无性婚姻,我希望你准备好了。”
“我没准备好。”她习惯性反驳他。
蔺承则抬眸看了眼卧室的挂钟,勾了勾唇,“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要是不同意,一分钟内可以离开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