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想自己是特别的。
希望师尊对她和对师姐是不一样的。
但无论怎么说,好像都是在吃醋。
她有些委屈,瘪了瘪嘴道,眼眸也黯淡下来,最后闷声道:“师姐烦我。”
宋乘衣不是烦你,她只是平等地厌恶所有弱小的人。
谢无筹淡淡地想。
所以她最多会玩玩卫雪亭,而不会爱上他。
她对成功的渴望,对强大的追求,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他见证了乘衣的所有成长时刻。
卫雪亭怎么比得上他。
谢无筹一边想,心情渐好,一边含笑安慰苏梦妩。
苏梦妩变成兔子形态,趴在他膝盖上睡着了。
谢无筹却仍十分清醒。
偏殿内毫无声音,但又仿佛那声音就在他耳侧。
他的手指潮湿冰冷起来。
他将那枚冰晶捏起,放在眼前,慢慢端详起来。
冰晶中凝聚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骨朵。
是宋乘衣送给他的礼物,在送完的当晚,乘衣便向他告白。
他望片刻,将那枚冰晶放入口中。
一股冰冷触感从舌尖传到脑海中。
他用唇舌包裹着,并没有用牙齿啃噬。
在湿热包裹下,冰晶逐渐融化,变为水。
水液逐渐增多,浸了他的唇舌。
但他没有咽下。
他两颊微鼓,余下花苞挑在舌尖上,泡在水液中。
他的舌尖很灵活。
花苞在他舌尖上翻来覆去,在水中浸泡。
时间久了,谢无筹好似品尝到一丝花苞的甜意。
水液渐多,单单靠着唇舌的,几乎要无法包裹住。
他的头微仰,黑发一泄而下,喉骨锋利。
唇中溢满的水那种要流出,但尚未流出的边界、克制感。
到最后一刻,他的喉口放开。
他控制着,喉结颤动,慢慢滚动。
神色平静且虔诚,将水连花苞全部咽下去。
次日,他去偏殿找乘衣的时间,比平日稍稍晚了些许。
他贴心地给宋乘衣一些处理时间。
毕竟昨晚,卫雪亭缠着乘衣许久,从汤池间,冰凉地板上,冷硬桌子上,再到床上。
直到天色渐明,才被乘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