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头往旁偏了下,唇微抿,“不来看我,自然不知道我已经好了。”
“生气?”宋乘衣自然听出他言语中的不满。
卫雪亭不说话,也不回头。
宋乘衣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地轻轻按着他的腿,思索片刻,慢悠悠地往前摸索。
卫雪亭的身上沾染了她的凉意。
但很快,就开始火热起来。
他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上有些热意。
宋乘衣的角度能从他敞开的衣领中,看到他颤抖的腰肢,玉般冷调身体上红晕渐生。
宋乘衣修长的手指慢慢顺着他的身体慢慢揉搓,解释道:“我这些时日忙着其他事呢。”
不知何时,宋乘衣才听到卫雪亭的声音。
“你是不是,不想,不像我来打扰你?”
宋乘衣:“怎么这么想?”
“你宁愿待在谢无筹这里,也不去找我。”
“吃醋了?”
“我能吃醋吗?”
宋乘衣笑了笑,没有正面答复,而道:“你可真缠人。”
卫雪亭自然听出来宋乘衣的搪塞。
他喘息着抬头,身体已经完全火热起来,他看着宋乘衣。
宋乘衣的唇角中有一丝浅淡的笑意,神色温和且放松,眼眸微弯,看似含笑,但眼眸深处却极为沉静。
卫雪亭紧紧盯着宋乘衣眼眸,轻声道:“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能吃醋吗?我是你什么人呢?”
他看到宋乘衣似乎一怔,没有意识到他会继续追问。
他感受到宋乘衣的手指从他的胸口处移出,唇角也缓缓放平,眼眸似有似无地眯了下。
宋乘衣坐直身体:“你今日怎么了?”
卫雪亭:“你对待我太随意,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觉得你并不把我放在心上。”
宋乘衣终于知道卫雪亭哪里不对劲了。
他开始明确地向她索取,他开始想要一个明确的关系,不再允许她模模糊糊地界定边界。
也许是这些时日的冷淡造成了
他的不安。
宋乘衣思怵一瞬,便有了决断。
“你想成为我什么人?”
“心上人。”
“这和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同?”
卫雪亭抿唇,“现在我们既不是,我只是你无聊打发时间的备选,你不会会将我放在心上,但如果是心上人,就不同了。如果你做出了什么事,你会告诉我一声,而不是将我丢在一边。”
宋乘衣了然。
即便是再温驯的狗狗,也会有暴躁的时候,需要主人温柔的抚摸。
她的眼眸扫了一眼窗户。
半扇往外推开的白纱上,方才还透亮的纱织上,此刻隐隐绰绰有一小块淡色阴影。
有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