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做任务一般,
“这儿有被触摸感觉吗?”宋乘衣问。
卫雪亭回神:“没有。”
宋乘衣点点头,开始按摩他的大腿。
大腿肌肤和小腿是完全不一样的,大腿的皮肉更多。
掌心下的细腻的触感,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像在揉搓着初雪。
少年的腿从雪白变得有些鲜红。
宋乘衣想她的力度可能真的大了些,于是便小了些力度。
“力道可以更大一些。”
卫雪亭身体前倾,宋乘衣的手被他握住。
他的掌心出汗。
“腿有点触感了。”
卫雪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想法太强烈,他的腿根渐渐能感到一丝感觉。
但如隔靴搔痒。
宋乘衣的力度必须更大一些,他才能好好地感受。
宋乘衣看着卫雪亭水汪汪的眼睛顿了下。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笑了笑:“不行。”
“今天就到这里。”
卫雪亭的手指微滚动,“求求你也不行吗?”
“我说了今天只单单为你上药啊。”
“怎么能言而无信。”
宋乘衣又叹了口气,再次拒绝。
卫雪亭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慌乱地将宋乘衣拉到他身边。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他的声音有着些着急、无措。
不知道求了多长时间,卫雪亭的声音都沙哑不堪。
终于听到宋乘衣声音。
“真拿你没办法。”
宋乘衣无奈、被迫地接受了他的请求。
卫雪亭的心骤然一松,他蹭了蹭宋乘衣的脸。
随后朝她感激地一笑,熟练、理所应当道:“真的很谢谢你。”
带着泣音。
卫雪亭想宋乘衣一定是有点喜欢自己的,甚至为了他牺牲了原则。
他没见过宋乘衣为了别人这样做过。
对谢无筹也没有。
宋乘衣的脖子被卫雪亭揽着,她索性就将卫雪亭打横抱起,抱在腿上。
卫雪亭的身体很热,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已经被那灼烧的蛟毒侵蚀地神志不清。
他腿很长,松松地抵到地上。
宋乘衣搂着他的腰,腰身如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