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癖好竟挺相似。
宋乘衣却无法理解。
宋乘衣双眸深静,言语如往常一样平淡,但卫雪亭却听出了一些冷意。
卫雪亭柔软的眼睫一颤,下意识地抓住了宋乘衣摸着他眼睫的手腕。
他很敏感,知道宋乘衣应该是不高兴了,声音低低道:“下次不会了。”
宋乘衣看着这些伤痕,就能想到些不好的回忆。
她道:“无论发生什么,伤害自己都是最愚蠢的做法,不会让他人心生怜悯,只是你软弱的表现。下次别这样做了。”
卫雪亭点头,将脸贴在了宋乘衣的手腕上。
他想朝宋乘衣那边靠近,但他的腿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他试了好几次,脸上汗水涔涔。
宋乘衣止住了他的动作,朝他靠近一步,问:“你的腿复发了?”
卫雪亭沮丧地‘嗯’了声。
“这复发有什么规律吗?”
宋乘衣低头,摸了摸手下卫雪亭被包裹在衣服下的腿。
腿修长且柔韧。
往日里都很紧绷,但此刻却很柔软。
她用了点劲捏了下,“怎么样?有感觉吗?”
她问道。
但没听到回答。
宋乘衣抬头,卫雪亭的脸上有几分难忍。
“有感觉?”
“没。”卫雪亭道。
“那你怎么了?”
“别摸了。”
“怎么,你不是感受不到吗?”
“那,那也,喜欢”卫雪亭的脸上有些热,但还是慢吞吞地说了出来。
宋乘衣挑了挑眉,轻轻笑了笑,松开了手。
卫雪亭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睫。
她看着卫雪亭,敏锐地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宋乘衣心中有些猜测。
卫雪亭旧疾复发的日子很敏感。
宋乘衣想到了多年之前,卫雪亭与她住在一起时候。
那时,他也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躺在床上。
都恰好是他情绪极度低靡时刻。
当时,她以为卫雪亭是先天不足,身体病弱,并没有思考太多。
后来,她便开始帮卫雪亭按摩。
刚开始,无论她如何使劲,他都毫无感觉。
但后来她帮他按摩时,发现他应该是有一些感觉,因为其腿有些紧绷,
因为卫雪亭的情绪慢慢地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