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不是东京峰会重要的客人,有什么会令他无法直接说明?
两人的大脑飞速转动。
领带夹……领带?夹子?
领带夹Tieclip
水晶?crystal
到底该怎么组合!
这一瞬间,两人从日语联系到英文,又从英文衍伸到其他含义。
生怕自己开局就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然后就听到男人惊喜的表情。
“哎呀,其实只是我女儿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啦,跟我妻子的胸针是一套的而已。”
诸伏景光:……
在车上的降谷零:……
所以你其实只是想秀恩爱,是么?
然而这个原本给人以‘奢华高贵’、‘不好惹’的印象的男人却自顾自的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了起来。
“这个鸟可不是一般的鸟,而是鸳鸯——东洋文化里不是有‘在天愿作比翼鸟’的说法么?这个就是了。”
滔滔不绝+1
“这可是对忠贞爱情的体现,只有最恩爱的夫妻才能得到‘比翼鸟’的情侣装饰呢。”
“虽然很遗憾,但是只是谈恋爱而没有结婚十年以上的夫妻真的很难有运气得到这个……当然,最重要的是还得有个时时刻刻惦记、祝福着你的女儿。”
“其实我也很烦恼啊,到底该用怎样的料子当领带才能配得上这样珍贵的领带夹。”
“很遗憾不管是法国设计师最引以为傲的布料还是英国给皇室做衣服的裁缝家传的料子,都没办法把领带夹的全部风采展示出来。”
那些寻常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珍品,在他口中就好像是超市柜台中任人挑选的瓜果蔬菜。
并且还是怎么挑都不能让人满意的那种。
让诸伏景光对这位富豪先生的豪气有了全新的认知的同时,也有些了解之前那位雇员为什么要用‘各种意义上的特别’这种模糊的说法来形容他了。
因为确实很抽象。
“唉,真是委屈它跟着我了。”
他说着,一脸心疼的摸了摸领带夹……的尾部,似乎生怕自己多摸两下就把它碰坏了。
有一瞬间诸伏景光甚至产生了‘他摸的不是领带夹,而是稍微一用力就会坏的肥皂泡’的幻觉。
原谅他这个普通人,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贵重的珍宝会承受不住人轻轻地抚摸。
诸伏景光一时竟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想秀恩爱还是秀女儿。
……当然大概率可能是两者皆想秀。
作为丈夫和父亲,他或许是十分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