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个秘书,有什么关系?
高月悠走到库拉索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里昂先生说的没错。”她笑眯眯的开口。“不过我之前也说了嘛,我是靠裙带关系上来的。”
我都说了我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你还要跟我较真能力……这是谁的问题呢?
里昂·劳招牌式的从容不迫笑容差点没端住。
那不是个玩笑么?
你怎么来真的?
里昂·劳的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明说的无力感。
过去他也不是没有屈辱的时候。
但不管怎样的对手和屈辱,他都有可以应对的办法。
然而面对这个似乎毫无羞耻心,张嘴就把‘裙带关系’放在嘴边的少女。
他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如果对方恼羞成怒。
他可以顺势用语言陷阱挑衅。
如果对方默不作声人手,他更是有一万种话术可以打压对方。
然而对方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我是裙带关系上来’——还真给他整不会了。
你说她能力不足。
可她本来就没有能力。
在这个前提下,任何指责或者打压,都派不上用场。
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尴尬。
对一个主动表明自己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面前要求对方展现实力。
你哪里不对劲吧。
你猜如果对方真的实力拔群。
那为什么还要靠裙带关系上位?
里昂·劳本习惯性的想考话术占据先机,却不想上来就被人给架在了火堆上,进退两难。
她到底是真的无知无能?
还是只是一种试探?
对于习惯跟人进行博弈的人来说,这种失去主动权,陷入‘真假博弈’陷阱的状态,真的比直接给他一拳还要让他难受。
高月悠也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开口。
“好了,想必里昂先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吧,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了。”
她抬腿向外走去。
库拉索也紧跟在她身边想大门的方向走去。
路过里昂·劳的时候,还隔着眼镜瞪了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