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屏气凝神,心神合一,将骊珠催上她的身子上方。
骊珠柔和的灵力一层一层洒落而下,起初是映儿并无什么反应,慢慢地,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有几分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映儿烦躁伸手,无意识一把抓上微微发热的侧脸时,那布在她侧脸的可怖苔疮,竟被她直接撕下了半个指甲大的一块——
露出下方原本娇嫩细腻的肌肤!
竟是真的有用!
夏浅卿登时一喜。
周明眼中也是露出显而易见的喜色。
不过催动骊珠运行并非易事,还要仔细留神骊珠灵力流出多少,以防灵力流出太多反生祸事,费心劳力,夏浅卿几乎是在松手的瞬间,便觉眼前一阵昏黑,好在周明及时搀扶住她,让她坐上一旁的藤椅。
夏浅卿缓了片刻,将乾坤袋中的骊珠倒出几十颗,交给周明。
“明叔,我带回的骊珠先留这些在族中,若是还有族人出现苔疮症状,明叔尽快将骊珠交给他们,也可及时遏制灾祸。”
“凡间也有寻常百姓受此灾厄,虽不知因何而起,好在骊珠应是有效……但他们肉体凡胎,难以承受骊珠灵力,余下的骊珠我要带走,寻人参娃娃或兰烬帮忙,看他们是否可以调整骊珠的灵力流出情况,也好解下凡尘之危。”
话罢,她自藤椅上起身,稳了稳身形,望向莲花榻中的映儿,又道:“既如此,映儿便劳烦明叔费心了,我先行一步。”
诸事缠身,她挥袖便要化去身形。
未曾想还没来得及抬起灵力,眼前又是一阵昏黑,足下踉跄之际被身后之人猛然扶住。
“姐姐刚来,怎么连做下歇息片刻都不肯便要离开?”不知祁奉何时出现在屋中,在她趔趄之时及时将她搀扶住,扶着她再次坐到藤椅上。
周明在旁附和:“这骊珠不易催动,你本就身子不佳,如今又劳心劳神,救人也不急于一时,不如稍事歇息再从长计议。”
夏浅卿闭目按住额头,没再推拒。
祁奉道方才得知她回来,便为她熬制了药,如今应已火候差不多了,他去端来,便离开了屋子。
倒是周明见她慢慢调整气息平稳了不少,又凝视着榻上的映儿,仍是面有忧色,主动出声引开了话题。
“此次回族,怎么不见你的那位陛下?”
夏浅卿一怔,垂目道:“他同我一起去了瀛洲,为了救我负了伤,我把他留在江宁养伤了。”
周明微笑:“他对你极好。”
夏浅卿许久不曾出声,片刻后轻声:“他如今的性子颇为偏执,明明三年前,我陪在他身边时他还不是如此,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如今身为帝王之故……”
她眸光略带茫然,低声开口:“偏偏性子已是极端,如今还选了一条……离经叛道之路,现下,我不知该拿他如何……”
“那便将他杀了。”
夏浅卿话语方落,便被人一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