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光芒大盛之际,二人的身影随之消失。
瀛洲侍卫随之冲上,却是许久不得法门,怎样也寻不到他们的痕迹,最后只能回身跪在正被侍女搀扶着的瀛洲主母面前,请罪出声。
“回禀主母,传送法阵消失……他们逃了。”
长剑完整贯入左胸,瀛洲主母虽面色苍白,却是气息平稳。
她感触着自己右胸中剧烈跳动的心脏,久久望着法阵消失的位置,良久后闭目叹息。
“罢了。”
……
长岙山中,传送法阵闪烁之际,夏浅卿带着已然昏迷的慕容溯跌坐在地。
她忙探了探慕容溯的气息。
好在虽然重伤在身又动武,最后更是为了躲开瀛洲主母的致命一剑,他还生生受了侍卫一剑,幸运的是慕容溯伤到的都不是要害,不至于致命。
又想起瀛洲主母最后迟疑的那一剑。
……即使那瀛主丑陋不堪又好色非常,而慕容溯又的确生得出彩,那也不至于让她在瞬息万变的沙场上失神,更是直接停止了攻势吧?
观她神情,似是识得慕容溯?
莫非是慕容溯过去惹下的桃花债?
她一个念头方起,便觉手腕一紧,眼前视觉调转之际,她登时仰躺在地。
随即身子一沉。
慕容溯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眼瞳漆黑不见底,近无眼白,令她不由自主想起这人当日为九婴操控时的模样。
夏浅卿只觉下颌突然一紧,被他捏住。
他勾唇笑了笑,笑容邪肆难言。
夏浅卿心下登时一沉。
修炼混沌灵力便是如此,失了神志的时候连自己都难以自控,眼下情形,慕容溯突然对她动了杀心直接将她结果了都有可能。
必须设法令慕容溯清醒过来。
然而她一个念头尚未转完,便见慕容溯倏地俯低下脸。
悬停在她半寸位置远。
危险无声弥散之际,夏浅卿只觉唇上一热。
他舔了舔她的唇。
夏浅卿:“……”
他舔舐的动作与其说是亲昵与动情,更像是发现了一个可口的食物,好奇着尝了尝味道,下一步就是将她吞吃入腹。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凝视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瑕疵一样,慢慢皱起了眉头。
“我并不识得她。”
夏浅卿心下一瞬恍惚。
他如今的情况,也不知是混沌灵力之故还是那九婴残存的灵力作祟,让他神志发生了改变,但好在不像当日被九婴操控那般毫无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