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容兰被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惊到,但拦不住人。
程雪是软包子,在家里任人揉捏,但该知道的,她一清二楚。
程楚英与邹容兰手脚都不干净,食品厂的东西,他们偷偷顺回不少。
只要将这事上报到厂里,夫妻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断亲书在手,夫妻俩才惊觉,闺女已经不再是软包子,如今满身是刺。
近墨者黑,这句在她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们恼司澜墨手伸太长,但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
人家有那个本事伸长手啊。
不说司家的人脉,就那个什么公、安姑父,就够他们喝一壶。
程老太太阴郁的盯着程雪。
赔钱货就是贱,好好的娘家不依靠,偏要信任外姓人。
白眼狼,竟然拿自家亲爹的事作威胁,出息了。
哼,以后有得她哭。
“滚,滚得越远越好,别让老娘再看见你。”
她饿死了,到手的礼金没有了,死丫头断亲,以后都换不到钱,留着吃白饭啊。
程雪毫不留恋的离开。
只愿往后余生,再也不见。
出了家属院,她感觉空气都变清新了。
人生十九年,心情从没有这一刻轻快。
被自己掌握命运的感觉,真好!
司澜墨得知程雪完全解放,吩咐她每个周末到家里来住两天。
房间嘛,家里没有空的,熊斌家的小院还有一间,他跟熊斌夫妻俩商量让程雪每周住两晚。
熊斌和柳枫没有任何意见。
一家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那间房,就当程雪的房间了。
程雪自是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