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正好在额间,很显眼。
孩子皮肤嫩,轻轻一磕就能破个口子,何况是重重磕在地上。
地上的石子她看了,不大,没有碎末,应该没有进伤口。
检查一番,如她所想,伤口里没有石末,也没伤到骨头。
这是好事,不然得好一番折腾,孩子还得受罪。
秦兮给上药粉止血包扎完,将剩下的药粉给袁丰。
“这个药粉是我自制的,效果很好,这两天你先别换药。”
“学校有医务室,你去取点消炎药水,有纱布也可以要一点。”
“换药的时候记得用消炎药水擦一下伤口,会疼,让孩子忍着。”
“要注意着点,别化脓了。”
“哎,好,还有什么要注意吗?会留疤吗?”
女孩子爱漂亮,她现在小,等长大了,若是有疤,会害了她。
“你仔细护理,问题不大,伤口完全愈合之前,别沾到水。”
“孩子小,能不吃药就别吃,平时多做点营养的饭菜给她吃。”
袁丰一一记下。
袁宁静拆开糖果包装在哄孩子。
小家伙尝到奶香甜味,竟然生生忍下头上的痛。
跟爹爹给的糖不一样,这个又香又甜,她喜欢。
“袁大哥,我丈夫在那里,让他带你去趟医务室吧,我们帮你看着孩子。”
袁丰这才认真看向袁宁静,也认出来她是谁。
小尾巴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的时候,有点天真,也可爱。
长大了,被她大伯母一家压得像个闷葫芦。
再大一点,他不知道了,因为没怎么接触。
想来也是过得不好,毕竟跟他一样,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他是孑然一身,她却依旧受所谓的亲人压迫。
听说后来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