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几天的男人,人家压根不记得她姓甚名谁。
明明报到那天,他们聊了很多。
她不止将自己努力学习,辛苦工作全部告知,连祖宗十八代都给他讲了。
结果,人家来一句:你是谁?
安仁:你单方面聊是你的事,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至于搬行李,呵呵,他就是闲得蛋疼。
他回忆一番,掐指数了数,淡淡的瞟向陆露。
长得还行,皮肤也白,就是可惜长了张嘴。
“三天报到时间,我大概给十来个新生搬了行李。”
“作为同校师兄,如果帮师妹搬个行李就是喜欢,抱歉,十几个,我喜欢不来。”
“谢谢你的提醒,本人在此言明,我剁手,下不为例。”
下一年,打死他都不显摆力气了。
别说女生瘦小,tn的是残废,他也不帮。
忽略不远处的扑哧声,安仁冷眼看向王艳玲。
“这位同学,我并不认识你,所以不可能跟你处对象,请你以后不要胡乱传谣。”
“这次我不计较,再有下次,我会向学校反映。”
振振有词的言论,面上光明磊落,小姐妹就是再傻,也明白是被人耍了。
陆露很生气,她是仗义,不是傻逼。
“王艳玲,自导自演真丢人,我不要当你姐妹了,再见。”
陆露说完这句,还不忘给安仁道个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风火火,不拖泥带水。
男人的言行举止,以及穿戴的服饰,不难看出他家世好。
王艳玲下乡苦了几年,想往后过上好日子,她不觉这想法有什么不对。
但可以自己努力,而不是妄想找金龟婿,靠男人一步登天。
她讨厌没有自我的人。
王艳玲又羞又气。
她泪眼汪汪的控诉安仁不男人,既然不喜欢她,就不应该给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