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带过去的所有数据,以及他制作的木制小对象往领导桌子上一摆,曲常的狡辩苍白无力。
司澜墨出成品了,曲常的只是初稿,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曲常被关起来了。
沈骄绮去曲常的屋子搜查,没找到有关工作上的东西。
曲常很谨慎,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清。
住所里,除了生活用品,一张纸都没有。
曲常是个工作狂,白天黑夜都浸泡在工作室,确实敬业。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觊觎司澜墨的东西。
这不是第一次。
司澜墨刚进基地的时候,曲常是不屑的。
认为他一个毛头小子,不可能有什么杰出之处。
只不过有人脉关系,走了后门。
当他在会议室见到司澜墨各种各样图稿时,他才改观,甚至想拉他入阵营。
为了相互牵制,基地是分组的。
司澜墨是柳季带进去的人,自然分到柳季那组。
曲常多次找司澜墨交谈无果,便打起了设计图稿的主意。
秉着跟前辈交流学习的念头,司澜墨并没有藏着掖着。
他觉得,都是在为国家奉献一份力量,没必要藏私。
柳季跟他说过,不管哪一组出初稿,不是组别专属任务,都会组与组之间进行交流,补充细节。
曲常确实有天赋,有他的引导,司澜墨会更上一层楼。
所以柳季是赞同司澜墨举动的。
然,就是两人这般的不介意,曲常起了贪念。
上一次司澜墨之所以没能早回家,就是因为曲常时时缠着司澜墨,想在新设计上分一杯羹。
柳季当然不同意。
交流归交流,荣誉的事,必须归自己组。
没想到某人竟使用不入流的手段,趁司澜墨和柳季不在基地,给他们泼脏水。
按领导和所有同事的思维,曲常是老人,又是天赋型的,经验丰富,必然是胜过新人的。
如果不是司澜墨证据充足,这个黑锅,司澜墨怕是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