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茵让冷卿小心扶着闺女走动,她上前质问。
“穆筱,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那你发誓,若是有意为难佐佐,曲柔将孤独一生。”
“敢发誓吗?”
在闺女面前,飘渺的姐妹情淡如水。
她恨自己那么多医生不选,偏选这么个丧良心的东西,差点害了闺女和外孙。
当了二十多年医生,天天跟孕妇打交道,会犯看差宫口指数这么浅显的错误?
不是天天自夸多厉害,医术多了得吗?
骗谁呢?
不是疼闺女吗?
敢发誓,她才信。
她隐约想到一个可能。
一次聚餐,曲柔看上连佑,连连暗送秋波,之后各种撩拨。
那时连佑和佐佐已经领证,一眼都不带看她。
曲柔伤心欲绝,萎靡了很长一段时间。
从那次起,两家关系就淡了许多。
起初她还不太明白,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惹她不喜,平时尽可能迁就她。
如今想来,疼闺女的穆筱是早就记恨上佐佐了。
骗他们说胎位不正,是想除掉她外甥,报复佐佐,一并打击连佑,以证他眼瞎。
若今天秦兮没戳穿她的奸计,往后佐佐怀孕,自己很大可能同样是找她接诊,佐佐还能生孩子吗?
想到这个可能,郑茵就吓得不轻。
真够恶心的,抢别人丈夫不成,竟使这种下作手段?
“郑茵,祸不及家人,姐妹一场,你可以骂我,凭什么拿我闺女说事。”
像是被踩到尾巴,穆筱尖叫起来。
“呵呵,誓都不敢发,你也叫无辜?”
“你闺女是宝,我闺女就是草吗?”
“别给自己长脸了,想当姐妹,也得你是个人。”
“我郑茵发誓,今日起,跟穆筱断绝往来,形同陌路。”
“哼,断绝就断绝,说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