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眼里,我应该非常大方的接受她成为我的对象,就不叫耍流氓是吗?”
“我应该逼自己啃下这坨屎,才不叫行为龌龊,心思不端,对吗?”
“我都不知道,她自己主动借给我笔,就叫做我见色起义?”
“在湖边听到她跟朋友谈论我,我没有理会,叫做我纠缠她?”
“我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甚至名字还是在班里才知晓,这个给她造成烦恼了?”
“呵呵,是我读的书,跟你们的不是同一个国家出版呢?”
“还是你们小脑发育不全,没有自主辨别能力,听风便是雨?”
岳东宸越说越觉得好笑,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屁逻辑?
真tn的操蛋。
他带着笑意的眸光,将对面十几个女人的脸通通扫过。
这些都是没脑子的人,他记住了。
下次碰上,他绕道走,免得沾上屎。
静!!!
楼道口针落可闻。
那些自认为正义的女同学,顿时跟只鹌鹑一般,不敢再言语。
岳东宸的话,条理清晰,时间段也分得很仔细。
整个上午都跟朋友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对李芝有任何纠缠。
下午在班级,直到领书,都有男同学跟他在一起,就更不可能接触李芝。
所以完全是李芝一头热,妄想攀高枝。
攀不上,就反咬一口。
好一出颠倒是非啊。
李芝吓得脸色发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看他第一眼就被他身上沉稳的气质吸引,所以才会借笔给他,跟他说上一句话。
袁宁静明明说了,他对自己是有意思,才会看向自己,轻言道谢。
所以她才会跟换课桌的男同学说是岳东宸物件。
而袁宁静又说了,对方在课室不肯跟她结对象,是因为才第一天见面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