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爷仨,熊斌,走过叶茗身边时都重复一遍司珊的操作。
主动走出门外躲避叶茗视线的司老太太和柳枫有些可惜,它们也想傻妞拍肩膀。
叶家人集体嘴角抽搐。
孩子是傻了点,但傻得可爱,不是吗?
偏偏某人还不自知,“喂,我的墙是不是你们梦游弄坏的呀,赔我墙~”
叶黎面无表情的离开。
叶庞夫妻分别扫向儿子儿媳,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生的孩子,自己处理。
老两口下楼休息了,佟涵拉着闺女回自个房睡。
叶以昂将打通墙壁的两间房都锁好,明天再将谢微微带走。
第二天,秦兮两口子是被笑声吵醒的。
“啊,不要追我。”
“哈哈哈,咬朱朱屁屁,它屁屁肉多。”
“朱朱啊,你是不是偷吃了,怎么它只逮你?”
“我没有偷吃啊,哇,主人,救命啊~”
看手表,才七点。
昨晚半夜睡的,怎么都起这么早?
两个小家伙也醒了,挥着小短手在咿咿呀呀。
司澜墨穿好外套出去看情况。
小仓鼠一头撞进他怀里,后面追着的魂玉一并扎进去。
“啊,别吸朱朱屁屁,朱朱血不臭啊。”
司澜墨:“???”
“朱朱,它没吸你啊,哭什么?”
小仓鼠没感觉到痛,咦了一声,转头看自己屁屁。
没破洞,吓死它了。
昨天吸狐狸那么带劲,以为要吸它了。
秦兮看到司澜墨手里的魂玉,问笑癫了的系统:“狗子,它怎么出来了?”
系统:“它一直在闪,还发烫,我就将它拿出来,没想到它一出来就贴到朱朱的身上。”
“朱朱以为它像吸谢微微那样要吸它的血,就吓得哇哇大叫。”
秦兮疑惑的拿起红得发紫的魂玉,确实很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