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甜吗?”
眼神迷离的人儿,不断的呼吸新鲜空气,“阿墨,你想闷死我吗?”
被堵的一丝不漏,换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娇软的声音一落,唇舌再次被堵上。
司澜墨温柔了些许,两人唇齿相依,缱绻缠绵,车内温度飙升,久久不降。
“兮兮,车上没人。”
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被吻迷糊的人,脑子跟不上弯,嗯了一声,然后被抱到了后车座。
等她反应过来,已然成了待宰的小绵羊。
餍足的男人心情甚好,领证一周年纪念日,总算完美落幕。
回到家夜已深,大家都睡了,司澜墨抱着人回屋,发现孩子不在房间,三小只也不在,他轻笑一声。
兮兮,既然大家好意,就别辜负了。
两人云雨到几许,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秦兮睡懒觉了,司澜墨也没出现。
早上,餐厅一片空白。
司家一群厨房杀手犯难了,吃什么?
最后是熊斌下厨,做了青菜鸡蛋面,没有秦兮做的好吃,但能下肚就是了。
叶茗边吃边问:“墨哥和嫂子怎么没起来,他们不饿吗?昨晚很晚回来吗?”
过来人都不回答她,司澜青似懂非懂的道:
“昨天是他们领证一周年,可能太高兴,玩得有点晚了。”
“哦哦,原来这样啊。”
喝着奶粉的大小宝安安静静,三小只眼睛不断往楼上看。
没回来多晚啊,也就11点左右吧。
平时也会这个时间睡,也没赖床啊。
两口子出现的时候已经中午。
面对各个揶揄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神情,秦兮恨不得一头扎进碗里。
都怪那家伙,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现在好了吧,被笑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