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枫在地窖哭的时候,鬼气大量外泄,她没有使用净化符。
一路跟他们回熊家院子,路上的气息随风散了不可能会沾染上。
只有去过神婆的院子,那里气息浓厚,沾染上就不出奇了。
叶以轩冷眼扫过拼命想逃的刘母,声音冰冷至极,“你作没作恶,自己不清楚吗?”
他饭也不吃了,一把扯过刘母,双手反押。
让熊斌找村长去他家,押着人就往熊家去。
谢家人多,还有孩子,不方便审问。
谢勇把孩子给亲娘,让熊斌留下吃饭,他跑向村长家。
孔彩英夫妻面面相觑,亲家这是真犯上事了?
平时确实混不吝,回回来家里,连吃带拿,这些都是芝麻小事。
他们听不到秦兮跟那位说的话,但那位看起来很生气,可见事儿不小。
刘晓翠有些慌,娘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公、安抓的都是犯事的人,刚刚那位一脸要生吞了娘的意思,到底为何?
站在堂屋门口的安老爷子咳了声,“先吃饭吧,饺子都坨了。
吃顿饭都能扯出案子,小兮也不知看出了什么?
几人吃着饺子,已经没有刚才的欢喜劲。
谢勇跑空了,大队长不在家,他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秦兮想到一个可能,“你去余氏家里找,大队长可能在那。”
那个小妇人的尸骨还要安葬,估计大队长在处理。
如她所言,大队长在神婆家收拾尸骨。
他已经命两个小伙子上山挖坑了,至少要立个简单的坟墓,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叶以轩半个钟后,带着一脸丧的大队长过孔彩英家。
饺子坨成一块了,孔彩英在锅里给他焖了杂粮饭,配鱼。
饭菜都够,孔彩英让大队长跟叶以轩一起吃。
接连出人命大事,大队长实在是没胃口,摇头拒绝,两眼无神的蹲在一旁候着。
叶以轩三下五除二将饭吃了,把刘母邓有珍所犯的事一五一十道出。
四条人命,都与刘母和神婆余氏有关。
三个是余氏的公婆、丈夫,另一个则是刘母的丈夫,刘晓翠的亲爹。
前三个丧命时,刘母还是个年轻的小妇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余氏找上她,她迷迷糊糊就帮忙了。
推余氏的丈夫下山,给她病倒的公婆下药,这些都经刘母的手。
刘晓翠的亲爹,发现刘母不检点,跟外村男人有牵扯,要将她赶出家门。
结果刘母狗胆包天,把人给做了。
刘晓翠吓得脸色发白,“领导,你的意思是,我爹是我娘杀的,不是自个掉下山不治的?”
“嗯,她亲口承认了,她下了药,你爹才会迷糊掉下山。”
他的审问手段都没使出,估计是他一路拖得有点狠,刘氏自个儿吓尿了,倒豆子般将所有罪行交待个干净。
最后还死皮赖脸,说一切都是余氏主使,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