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翠啊,眼睛看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换我说,就是你忧心过甚,要是早听娘的话,你至于眯着眼看人吗?”
“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着成什么样?难看死了。”
这就是亲娘,开口就是诋毁。
刘晓翠无力转身回屋。
如果可以选择,她想要婆婆那样的亲娘。
谢勇躲过她摸向儿子的手,二话不说回屋。
刘母哼哼唧唧跟在他们后头。
门口的孔彩英见她进屋,三步并两跑回堂屋,将人往外推。
“走,我家不欢迎你。”
“亲家母,你在说什么,我来看我闺女和外孙。”
刘母不可置信,这人吃了炮仗吗?
平时就算不欢迎她过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哪会这么无礼?
这是有神气的亲戚,就不认她这个落魄的亲家了?
“不需要,再敢起龌龊心思,我连你跟那婆娘一起举报了。”
刘母一下慌张起来,“亲家母,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既然孩子们都没事,我就不打扰了。”
对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孔彩英不客气的啐了一口。
怂货,有本事当着她的面使计,找她儿媳做什么?
同一个村就这点不好,有点风吹草动,所谓的亲家就能上门丢人现眼。
秦兮和司澜墨一出门直奔后山。
谢家后巷转出,再过两户人家就是山。
煞气是从窗逃出,保不齐后山就有它的窝点。
一到山脚,观四周没人,秦兮拿出小孩的头发丝,放在指引符上面,掐指念咒。
指引符感受到牵引,脱离秦兮手掌,?的一声往山顶飞去。
有戏。
秦兮大喜,“阿墨,孩子的魂还在。”
她抬腿就要往山上飞奔,司澜墨赶忙将人拦住,无奈道:
“兮兮,你得有点孕妇的自觉,咱慢慢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