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启看出了她的不解,一语点醒梦中人,
“虽然我以前对你不感兴趣,但月夕姚你可是女人呐,你早晚有一天会嫁人,而且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忠贞不渝!”
“嘶~哈!”
他舔着舌头,猥琐至极,
“简直是最美味的人妻!”
“我要不停地奸污你,听你哭着呼唤爱人的名字,哪怕身体淫荡的不像话,内心也不会屈服,直到另一半前来救你,再以爱之名将我打倒~”
一旁观战的诺妍直皱眉头,戳了戳夏留歌,
“他一直都这么变态的吗?”
“呵呵,按他自己的话说,这叫纯爱战神裁决者,因为能被他拆散的人都不够纯爱。”
“好下头…那我呢?他要是对我出手,你怎么办?”
“你?”
夏留歌侧眸。
诺妍其实很漂亮,只是魔族一贯不修边幅,再加上她抱在怀里的等身魔刃太过赫人,所以很少有人能专心品鉴她的容貌,
“我还是先救兄弟比较靠谱,你可别把他牛子噶了,我们三枪手还要一起下窑子呢。”
诺妍展颜一笑,这要求在别人看来或许很过分,但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爱人对自己实力的肯定!
什么?你问如果真让神棍得逞了怎么办?
那就给他上呗,魔族才不会像人一样婆婆妈妈的,让人肏了又不会少块肉!
“曹仁启,我会杀了你。”
神棍的话戳中了月夕姚的软肋,她最担心的就是无力违背命运,而小夭的出走又可能招致无法挽回的后果,她对自己,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恐惧萦绕心间,只能像只困兽一样,将怒火发泄到踹她笼子的神棍身上。
手中汇聚入梦玄力,她想将对方拉入梦渊埋葬,然而还没等落到身上,仙法就被腐朽光环磨损大半,虽然仍有余力,但神棍中招后只是愣神片刻,意识还未彻底迷失,便冒着冷汗惊醒,疼的呲牙咧嘴,
“干!还好老子聪明,这几个buff全是针对你的,不然真着了道!”
苦痛裁决同样可以作用于自己,强行把他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作为交换,月夕姚,也让你尝尝致命的痛苦吧。”
常言道,天下万千大道,当属西天界最为诡谲,也只有他们乐衷于钻研脱离本身的力量。
这其实很好理解,正常修士所行之道,无论修炼什么功法,都意在淬炼体魂,强盛己身。
但西天界不同,他们意在将力量当做武装自己或削弱他人的工具,因此能力更加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月夕姚顿感不妙,想要逃脱曹仁启的施术范围,但诡异的是,她明明没有被打上标记,还是有一道光圈毫无征兆地套住了她的玉颈。
“逃是没用的,在你让我感受到痛苦的时候,就注定逃不过这次不等价的奉还!”
曹仁启发出怪笑,
“这是十字军团锤炼意志的自我惩戒,听起来简直就像苦行僧一样呢,但比起肉体酷刑,我还是更欣赏十字军的灵魂拷问~月夕姚,我很想知道,像你这样强大的女子,内心是否配得上冠绝当代的力量呢?
月夕姚面色苍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终究没能忍住跪了下去,捂着嘴发出阵阵干呕。
鲜血顺着那双雪白的柔荑打湿地面,梦幻般的眼瞳褪色灰白,眉心开裂,血纹寸寸崩开,俨然一副生命垂危之态。
神棍一瞪眼,
“不是吧大姐?你吖还真是玻璃心啊?我特么还等着操你呢,你别随随便便就死了啊!”
坏了,出事了!
曹仁启判断失误了,月夕姚不是玻璃心,恰恰相反,她心里很能装事儿,但问题在于,她只进不出…
过刚易折,天晓得她这执拗的性子究竟在醉酒和堕落中积蓄了多少悲伤的情绪,经过苦痛裁决的量化和审判,对月夕姚造成了成吨的暴击!
“姓曹的,你要是把月夕姚弄死了,干脆就跟她殉情吧,我们会把你俩埋一起的,能跟人妻躺一块儿,你也算不枉此生了。”
夏留歌传音道,他神色严峻,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