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姚身上被画满涂鸦,最糟糕的还要数那两个肉洞,蜜穴的唇瓣被银环穿起,像蝴蝶一样撑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肉嘟嘟的子宫口,同样受尽欺凌。
也不知屁眼经历了些什么,此刻屁穴大开,甚至能轻易塞进拳头,贱穴蠕动,伴随呼吸一张一缩,却无法闭合,淫靡至极。
她整个人蹲在马车上,背靠鸡巴形状的圆柱,双手被拷在上面,像是迎客的妓女,摇晃那对儿下流的乳牛奶子,两腿一开一合似蝴蝶翅膀,不停扑扇着淫穴。
“看到她小腹上的烙痕了吗?呵呵,这就是她引以为豪的自愈能力…再强又能如何?伤好了就再添几道,烙印淡了就再烙一次,肉洞愈合便继续撑开,直到她的身体记住这副模样,直到她认为自己就该是这种下贱的肉畜,肉洞就不再闭合,伤口和咬痕也成了永久的装饰。”
鹿荣嗤笑不已,看来人们口耳相传的仙宫传人,也不过是个女人,作为邪教,他们专业对口,治的就是这种分不清高低贵贱的贱穴雌畜!
星奈哑然失声,隔空相望,试图从月夕姚的眼眸中看到过去的影子。
但结果注定令她失望,那双麻木呆滞的眼瞳中,只能看到被玩坏的痴傻,和沉溺快感的本能。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们就不怕毁了她?”
鹿荣呵呵一笑,
“只是些身体的折磨而已,我们又没有施展侵蚀灵体的手段,虽然她现在灵肉相融,但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想治好她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这心灵的创伤,会不会伤其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把控的了。”
星奈神色一紧,
“那你们还!”
“哼,不然我们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等她修炼到能翻天的时候,自己引颈就戮?我们是很觊觎她的天姿,但如果是无法掌控的未来,我们宁愿毁了她!”
他摇了摇头,改口道,
“不,毁倒不至于,就算对她做出这种事,她以后的高度依然无法估量,必将远超我等。这就足够了,我们不求凌驾于天下万族,只要能在大千世界占据一席之地即可。”
星奈愤恨不已,
“你们这么对她,就不怕她翻身以后杀光你们?!”
鹿荣讥讽地看了她一眼,
“像你这种愚蠢的凡人自然不懂,一旦她彻底屈服,将本源与圣地根源融合,我们也会把生魂寄于根源之中,如此一来,就算她想杀我们出气,圣地不灭,圣女不死,我们就能依托于她再次重生。”
他们打的一手好算盘,既要折辱月夕姚,又要她不得不成为仇人的守护神,星奈只感到一股恶寒,不愧是邪教,手段竟如此下作。
“够了,她都没有反应了,放她休息吧!”
星奈看着马车上那双空洞的眼神,于心不忍道。
“这怎么行,这可是朝圣,哪有刚开始就结束的道理?而且我们在调教她的过程中,想通了一个道理,仙神的智慧再广袤无垠,在某些方面也比不上众生的智慧,所以,我们将调教她的权利和方法,留给圣地中的这些,来自各方天地的凡夫俗子。”
他话音刚落,隆隆天音便响彻在圣地上空,
“娱心圣地真正的圣女降临此地,望各位纵情纵欲,向圣女敬献我们的虔诚。圣女的反应越是激烈,尔等受到的祝福和恩赐就越强盛!”
“感恩圣地,赞美圣女殿下!”
人们齐声高呼,拥护着那位失魂落魄,被糟践至痴傻的圣女。
月夕姚在人们的簇拥中,被连带着那根囚柱一并抬下马车,很快,第一个自告奋勇的家伙站了出来。
“圣女殿下,我对自己的肉棒还是有些信心的!”
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个淫乱的美人儿,哪怕她此刻比精液厕所还要不堪,但那浑然天成的姿色依旧冠绝于世,让他的老二硬邦邦雄起,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圣女殿下看我了!她对我的鸡巴感兴趣!”
看到月姚扫了自己裤裆的帐篷一眼,那男子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脱下裤子,果然如他所言,身为普通人,肉棒竟有足足七八寸,约摸20多厘米,实乃天赋异禀。
他刚把肉棒挺到圣女脸前,想多炫耀一下自己的天赋,没想到痴痴傻傻的月姚,竟然伸舌便舔,胯间突如其来的湿润差点儿把他的魂儿给勾走,当即就射了出来。
“握草!不…不对,刚才状态不好,我还可以再来!”
他赶忙解释,不顾周围人们的耻笑,提枪上阵再战一回。
有了准备,这次他的发挥远超刚才,足足坚持了几十秒,最后还是在圣女的勾魂小嘴中败下阵来。